“好吃!”
“是这样。”
海上的鱼种类比江河鱼更多,而且滋味格外不同,敖白甚至还顺手牵过来两只巨大的蟹子,足有脸盆大小,挥舞着长钳,看着威风凛凛。
摆在烤架上,江涉吹了口气,柴禾和树叶上就生出了旺盛的火焰。
火苗在下面舔舐,气味一下子就变香起来。
这点东西,当然不够敖白填胃口的,等和先生吃完这一顿,他一会还要单独给自己开个小灶,游到海里饱餐一顿。
猫正襟危坐,擡起一只爪子开始不断地舔洗脸,时不时还要偷偷看那大蟹一会,不知道这东西怎么闻起来这么香。
江涉瞥了一眼,看那猫儿越凑越近。
“胡子要烧着了。”
猫一下子警觉起来。拉着同伴一起往后蹬蹬蹬退步。
蟹子被火一烧,很快就变成红彤彤的,飘着一股香味。
敖白没想到这海里的蟹子味道这么好,又看了几眼那螃蟹把它记住,一边烤火。
他一边随口提起刚才捉鱼上山时听到那些人的议论,道:
“先生,刚才听那些上山人说,皇帝又纳了个妃子,说的煞有其事,我跟着听了一耳朵,现在算算,他应该也有六十多了吧,活得倒是比前两个皇帝长。”
两只小妖怪头也不擡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烤火,听人说话。
江涉给大蟹翻了个面。
“是活得长。”
敖白还有点遗憾,说:
“他们说那妃子是什么情形,我还没听完,就被领头那个姓杜的嗬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涉看了一眼敖白。
“水君倒适合与我认识的另一人做朋友?”
“谁?”
当然是掌握两京八卦秘密的邢和璞,不仅算得准,这人还格外有求知欲,什么事都要算一算。江涉笑笑,道:
“那人姓邢,名和璞,是个胆大的术士,自说天下万物无可不算,之前见过几面,确实本事厉害。”“之前在长安的崇玄馆教过几年学生,如今应该是……”
江涉在心心里稍稍一算。
“应该是还在颖阳老家,编一本书。”
敖白在水底下没听过这个名字,邢和璞在长安名头正盛的几年时间,还没有他打个盹的时间长。“世上还有这种奇人?以后定要认识一二!”
说话间,火堆中就飘出香味,那两个大蟹熟了。
江涉把螃蟹的腿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