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叼,轻轻巧巧跑到那些人前面去看热闹。
头也没回看敖白一下,敖白嘴里还叮嘱着要领,不由让他一愣。
过了一会,敖白才看向江涉,感慨说:
“我竟不知,这猫也是有脾气的。”
江涉不由笑了笑,他和敖白一起走在山路上,“水君莫要多想了,正好,我们也瞧瞧这山如何了。”一句话把敖白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他想起来道: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多了两座石碑?”
江涉点了点头。
“之前有些道法,在水君睡觉的时候刻了上去,还没完工?”
敖白诧异。
“什么道法?”
江涉简单提了两句。
“一些之前学习的术法。一门名唤障目术,实际上就是幻术。山外的那些雾气,多半也从这里面取来。之前遇到的那蜃妖,也给我提供了不少灵感。”
敖白问:
“另一门呢?”
“另一个叫腾云驾雾。可周游四海群山,实际上也不过是飞举之术的另一种模样,分天地清浊,踏云而行………
“说简单是简单,说难也算是一种天地妙法。”
“就看他们能不能看到了。”
江涉刻意把此山日月升落遮蔽了,现在有些狭趣地说:
“这山上气韵虽然养人,但待久了反而不好,一共也不过能待上七日,现在已经快到第三日了,看他们能不能登到山顶吧。”
七日仙遇,妙不可言。
就看他们能取到什么了。
敖白心头微微一愣,对凡人不能久留没什么奇怪的,能待上七日都是先生宽仁。
他在山上的时间多半是在睡觉,对山上没有日月升落,没什么感触。
只是喃喃念着“分清天地清浊”这句。
敖白再望向那些人,感受便就大为不同了。
“这些人竟能学先生的道统?”
江涉刚才几年打坐中醒来,正是心情大好的时候,不在乎别人学法。
更不会在乎碑文上面的文章有没有被抄去这种小事。
若是那些文章现世,恐怕影响最大的还是读书的学子们,学到一半,发现要背的东西变多了,哈哈,也是妙事……
江涉笑笑道:
“这么说也算吧,就是不知有几个人能够领悟了。”
敖白再打量那几人,心中感叹说: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