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听这语气,就知道这蛟龙玩心起来了,他笑着提醒了一句:
“水君,这些人生长到大,活着也不容易。”
敖白立刻点头。
“这个先生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心里这点数还是有的,不然他为蛟龙之身,当年要是一尾拍过去,那些人早就都死了,船都要碎成几半。
至于当年搅弄风浪……
仔细一想,也有些对不住那些人。
敖白若有所思,刚才好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说着,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抖擞掉一身的土灰和尘埃,敖白笑了笑,迫不及待邀问:
“先生随我一同去瞧瞧?”
江涉也想瞧瞧山上的来客。
他点了点头。
江涉一把拎起刚睡醒不知所以的猫。敖白看那睡眼惺忪的小妖怪,他没见过这种比猫还小一圈的东西,一把也抓过来,左右看了看,喃喃一声。
“怪事,怎么这边有这么多树叶?”
猫儿愣了一下。
江涉看那些叶子弯折起来的形状,又看那心虚的小猫,心里大概品味出几分,笑笑不答话。“诶?先生,你笑什么?”
敖白接连问了几句。
两人连带两只小妖怪,隐匿身形,顺着山路向山下走去。
山脚。
一船的人都满肚子疑问。
海上怎么会有这样大的一座高山?
他们的舆图上为什么没有记载?
为什么这山被雾气缭绕着,刚才他们看到的那片雾是什么东西?里面为什么还有字、有种种奇怪的景象?
航船师行船多年,经验丰富,他对杜环也是对船上其他人道:
“都别吵了!”
“这估计是蜃景,只是山川映照日光,雾气结成的幻象罢了!”
“本就短暂,不是什么天授文章。”
“不过,这山上树长得旺盛,我在这站了一会,也觉得舒服,说不准也是个风水宝地,不然山上的草不能长得那么好,我们在这歇两天。”
他们并不是每天都在船上。隔上月余,大船就会到舆图上应该有的泊点停靠,补给些吃食和用具。但自从杜郎君一意孤行要往东走,大海越来越宽广,陆地越来越少。
他们已经三个月没下船了。
航船师吩咐说:
“黄田、张虎、赵次犬。”
“你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