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有数的,不能胡乱取用……”
樵夫磕磕绊绊解释起来。
讲到自己熟悉的事,他心中的畏惧也减少了许多。
而自己竞然在给神仙讲凡间的事,也让樵夫心里生出一股自得。
“我们村多半是上山砍柴,要么是去鹿门山,要么是去附近的黑石山,只是黑石山上面有一帮道士。”江涉笑问。
“哦?清虚观的道士不让你们去砍薪柴?”
“那倒没有!”
樵夫否认说:“听说他们老观主快死了,这两个月,老观主之前交的那些朋友经常来探望,好多还是当官的人,要么就是富户,他们那些车马还有衣裳都贵,我看还是避一避的好,碰坏了咱也赔不起。”“原来如此。”
樵夫大着胆子又说了说自己之前进山砍柴的经历,还说起村里人和县里人对这鹿门山的“说道”,听的几位神祇都饶有兴趣。
说着说着,樵夫悄悄看向他们的衣裳。
尤其是老鹿山神,还有那黑衣服少言寡语脸上长毛的那位,衣服看着古怪,不像是如今的人。又听这两人口称“小神”,对那青衣人很是敬重。
想来活的很久吧……
樵夫咽了咽口水。
他喝了一口那带着松树香味的酒,又看了看那一旁喝着不同酒水的妖怪,一个个长得像是人,但生的那么小。
他壮着胆子问:“不知几位神仙是哪朝哪代人?”
听到一个说是汉朝。
一个说是隋。
樵夫听的一知半解,心里有点后悔这么问,干什么这样文绉绉的,现在听也听不懂。
“汉朝是啥?”
老鹿山神笑了笑,抚了抚须子,给这凡人换了说辞。
“我大概活了八百来年。”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饮酒真言的黑衣地祇,“地祇修行立庙八十余年,活了也有一百多岁。”
老鹿山神再指猛虎。
“山君入道以来,也过了许多年头,算下来……该有一百多个春秋。”
樵夫听的心惊肉跳。
他眼前的这些,竟然都是古人!
能活八百多年,这得经历多少个祖宗?没准这老神仙还见过他曾曾曾曾……曾祖光屁股的样子。猛虎竟然也能修道……
一切的一切,全都冲破了这个年老樵夫的认知,他半天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强灌几口酒水缓一缓,平复了一下心神。
樵夫小心翼翼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