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外。
他回去了。
因为他已经见过宫九,也见到了他的剑。
这就足够了。
而宫九在双眼微眯之际,也是迸发出一道难以形容却意味深刻的精光。
“他就是西门吹雪?”
虽然是疑问句,但已然是肯定的表述。
霍天青点了点头。
宫九继续说道。
“他快要迈入全新的境界了。”
霍天青不解,他不是一个剑客,尽管因为向往自己大哥的关系,在如今使用天佛降魔掌的时候,他一直在尝试感悟掌中化剑的真意。
但其一身天赋所在,更适合他成为一个拳掌高手。
不过他能察觉到就在刚刚西门吹雪和宫九互相对峙,且隐隐观察对方佩剑的时候,两人好似都有了一些变化。
他记得自己大哥说过,剑客的存在就是一种很不讲理的东西,可能莫名其妙就悟了,也可能困在一个瓶颈期花费十年八年都难以进步一点,甚至还会退步。
所以能担得起剑客名号的人,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因为不惊艳的早就已经沉寂在这滚滚尘土之下。
现在霍天青有些懂了。
这条赛道卷得很,不适合他。
除非他能接受自己原本一个可以和其分庭抗礼的对手,突然莫名其妙瞄了下别人的佩剑,就突破到另一个层次,这种看起来毫无逻辑的进步方式。
也幸好,对霍天青来说,被卷早已是一种习惯的人生考验。
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知道捧个脚丫啃得津津有味的时期,自己那位好大哥就已经给他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做天才和凡人在起跑线就存在的差距。
所以对于宫九的感叹,对于西门吹雪的进步,他很快就淡定地接受了。
毕竞这俩人再卷也卷不过自己那个不是人的大哥。
随即他也没忘了正事。
“宫兄,我大哥正在接待几个客人,您可以先去偏厅等候。”
“我在马车上等他。”
说完这句话,宫九回到了马车,他举手投足都展现出那股子骄傲,并未让霍天青感到不适,在珠光宝气阁当总管的那些日子,早已让他适应于去面对形色各异的人。
他也没有要求对方必须去偏厅等待,只是吩咐了门外看守的几名天禽弟子之后,便回到了公馆内。只是在进入之前,他又远远地看了一眼马车停留的位置。
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