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门吹雪差点把他弄死之后,他就对这些强者心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孙秀青也很老实地点头答应。
她清楚自己武功在年轻一代还算可以,但在眼下这四人小队中就是一剑秒的货色,万一里面真打起来,只会拖累到西门吹雪。
随即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再次对视一眼后,由前者推开了那有些厚重的大门,后者则是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这屋子里潮湿而阴暗,地方并不十分窄小,却只有一床、一桌、一凳,故而更显得四壁萧然,空洞寂寞,也衬得那一盏孤灯更昏黄黯淡。
壁上的积尘未除,屋面上结着蛛网,孤灯旁残破的经卷,也已有许久未曾翻阅。
而叶孤城正斜卧在冷而硬的木板床上,在推门声响起之时,他猛然起身,周身的杀意毫不掩饰地朝着来者席卷而至。
只是在发觉到来人是陆小凤之后,这杀意也如浪潮般,退去的更加迅速。
“你来了。”
他淡淡的说道,目光也在关注着已经松开剑柄的西门吹雪。
这时,风从窗外吹进来,残破的窗户响声如落叶,屋子里还是带着种连风都吹不散的恶臭。“你真的中毒了?”陆小凤神色惊异,视线也停留在那处即便经过了一番简单包扎,却也难掩毒伤腐烂的疮口上。
“你不该来的。”
叶孤城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直言道。
“这里没有酒。”
“你觉得我来是为了讨杯酒喝?”
“你很爱喝酒。”
叶孤城这句话让陆小凤想到了绣花大盗案件侦破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围着他,看他这个酒鬼到底能喝多少坛酒,这大概也给叶孤城带来了很深的印象。
陆小凤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毕竞那日他是亲身感受到失而复得带来的惊喜,以及明白自己心中早已有一个位置被一个女人给牢牢占据。
他的脸上挂着怀念的笑容。
“这里虽然没有酒,但是有朋友。”
他同样也记得,当时叶孤城在不明真相前,决意陪着他这个酒鬼,让一个从不喝酒的人去忍受那股刺鼻的酒味,也唯有朋友才能做到这一步。
他也想到了方云华。
那时,方云华和叶孤城还会闲聊几句,他们都在陪着自己这个酒鬼。
明明就是不久前的事情,如今再回想起来,陆小凤却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