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却总有些恶趣味的意思。
就好像是故意在让陆小凤回忆自己所经历的最为尴尬的一面。
而很快陆小凤也真实的感觉到什么叫做社死的名场面。
他当时只想着打圆场,却未注意到禅房的气氛很是诡异,一向淡然的花满楼都皱起了眉头,不断夹菜的木道人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金九龄一眼。
之后这两人貌似都对其展现出一股欲言又止的样子。
方云华更是眼中藏有一抹戏谑地在他和金九龄之间来回移动视线。
而他陆小凤在干啥?
在避免因杀气而引发旧伤的金九龄和方云华闹出一些矛盾。
他很重视自己的朋友。
以至于金九龄那漏洞百出的表现都让他觉得合情合理起来。
“他们也都知道了?”
陆小凤还是有些不死心地看向方云华。
方云华淡定地点了点头。
“木道人没有明说,但是在禅房的时候,他和古松居士就应该看出来金九龄的旧伤在腰部,再由我讲起那绣花大盗中了我那牢弟一掌后,至少也会有那么六七分确认了金九龄就是绣花大盗。
毕竟这年头能中我牢弟一掌后,还有余力逃脱的高手并不多。
至于花满楼在离开九华山时,他就跟我说了自己的怀疑,我也确定了他的想法。”
“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陆小凤很是抓狂。
方云华却淡淡道。
“木道人不讲大概是觉得以你的智慧应该也能发现他的破绽,他或许觉得你在见招拆招,从而诱使他暴露出更多的线索呢。
而花满楼嘛,他是君子,金九龄又是你的朋友。
他很明白你对朋友是怎么样的,那么有些事情讲出来,既不符合他的君子风范,也会伤害你们的友情。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让他讲。”
“你为什么不让他讲!”
“讲了你就会听吗?我应该早就跟你说过,你是个绝佳的工具人,你的朋友都会忍不住用一用你的。有些人用你,比如我,还会顾忌下你的损耗,不会往死里用。
但有的人用完你之后,是想着直接将你报废掉。
你早该多加一份小心才对,而不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只知道埋怨别人为什么不早点跟你讲!”陆小凤又沉默了。
针对方云华的工具人理论,他是真想一句去你妈的给喷回来。
但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