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与陆小凤约定的事情。
而剩下的。
只见水阁外的荷塘上,却似有人影闪动,在荷叶上轻轻一点,就飞起。
有两条人影,但两条人影却似黏在一起的,后面的一个人,就像是前面一人的影子。
人影闪动,突又不见,但水阁里却已响起一阵衣袂带风声。
然后阎铁珊就忽然又出现了。
“严总管,你这是何必呢?”
花满楼的身影也已现身,这个时候陆小凤不在,那么只能由他站出来阻止对方离开。
这也是陆小凤离去时,格外果断的原因。
比起那个战力超模的神秘人,他很相信自己的朋友能处理好剩下的事情,即便在这水阁还有一个让他摸不准底细的霍天青。
而霍天青就仿佛纯路人一般,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那个相处了好几年的阁主,狼狈的将整个身体靠在高台上。
阎铁珊在不停的喘息,就在这片刻间,他仿佛又已衰老了许多。
走入这水阁时,他本是个容光焕发的中年人,脸上光滑柔细,连胡子都没有,但现在看来,无论谁都已能看得出他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脸上的肉松弛,眼皮松松的垂下来,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喘息着,叹着气,黯然道:“我已经老了 “老了”
“严总管,我并不会伤你性命,只要需要从你口中知道一些信息,还有便是履行曾经的那桩旧债。” 这也是花满楼的本意,他从不杀人。
但这时本来尽显狼狈的阎铁珊,却突然大声道:“我欠的债,当然我自己还,但我几时欠过别人什么? 花满楼叹了口气:“也许你没有欠,但严立本呢? “
阎铁珊的脸又一阵扭曲,厉声道:”不错,我就是严立本,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的严总管,但自从我到这里之后,我“
他的声音突然停顿,扭曲变形的脸,却又突然奇迹般恢复平静。
然后每个人就会看到一股鲜血从他胸膛上绽开,就像是一朵灿烂的鲜花突然开放。
等到鲜血飞溅出来后,才能看见他胸膛上露出的一截剑尖。
他低着头,看着这截发亮的剑尖,仿佛显得很惊讶、很奇怪。
可是他还没有死,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着,又仿佛有人在拉动着风箱。
霍天青此时也上演了一把变脸绝活,他的脸色铁青,厉声喝问道:“是谁下的毒手? “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