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只说了一半，然后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来，打住了话头不说了。

“老曹，有话儘管说，秦司令又不是外人！”

李为民心里忽觉不妙，该不会是这个张小龙，还有什么劣跡吧？

但架不住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又不好让老曹不说。

相信老曹做了副局长这么多年，应该不会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的。

“呃？局长！其实张小龙就是小学文化，没什么水平，只会打打猎。

我认为刘向东他们识人不明，就不该让著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混进咱们警察队伍里来！”

曹雪飞是半点没有提张小龙立下的功劳，直接给予了全盘否定。

他无非仗著李为民平时事务繁忙，没有听说过安平县发生的那些事情。

加上曹雪飞和钱旭东的有意隱瞒，李为民更是一点儿不知道张小龙的任何消息。

至於军分区的人，成天都忙著训练，更不可能知道张小龙的事情的。

所以，曹雪飞现在是闭著眼睛说瞎话，还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人能揭穿他。

果然，在他的挑动之下，李为民的眉头明显地轻蹙了起来。

但是，他心里的不满，却不是因为刘向东，或者安平县警察局的什么人，甚至不是因为张小龙。

而是特別不满不懂得进退的曹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