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採购科长严广军愣了下神。
隨即,严科长不相信地追问了一句:“什么?你认识张警官?”
何涛点了点头,把烟递了上来说道:“是啊,科长。”
此刻,严广军哪还计较什么时候不时候的,下意识地接过烟。
“你確定?你说的就是刚才那个张警官?”
他又问了一句,这小子是自己採购科的人,没听说他认识警察局的人啊!
何涛笑了笑,再一次点头確认,又递了根烟给厂长。
几分钟前,刘和平非常不喜眼前的採购员,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发烟。
发电厂的发电车间,厂子最重要的核心地带,差一点就被敌特炸毁。
这小子竟然还没心没肺地发烟抽。
这个时候,我这个当厂长的人,有心情抽菸吗?
看在师父就在旁边,他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毕竟是师父科里的科员,总得在人前给师父留点面子。
但是这小子竟然说他认识张警官~
刘和平的怒火立刻就消散大半,不由自主接过了烟,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听著。
“你怎么认识张警官的?”
严广军追问道。
“科长,他就是张小龙。”
何涛一边给其他几个领导发烟,一边答应道。
“张小龙?哪个张小龙?”
严广军越发有些懵圈,依然不敢相信的模样。
“科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两天前不是给您匯报了吗?”
“你匯报什么了?不就是要下乡採购肉吗?哪有张警官的事情?”
“哎呀科长,我说的张小龙,就是胜利公社张庄大队,打猎特別厉害的张小龙!
他还有一个身份,也就是咱们县警察局的刑警,所以,这就是同一个人啊,这下您总该清楚了吧!”
何涛收了烟,拿出火柴一一给几人点菸。
採购科长严广军愣了一下,隨即猛拍大腿,笑道:
“你看看我这记性,原来你说的就是这个张警官啊!哈哈哈~好,你小子很不错!”
他叼著烟,凑到火柴上点燃了。
“厂长,事情是这样的……”
严广军把送煤球的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刘和平脸色急剧变化著,一会儿是惊讶,一会儿是震惊,一会儿又是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