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再为你二人设宴引荐。”
振武节度使微微颔首,知晓许多事不能急于一时半会儿,他道:“承蒙盛情相邀。”
……
翌日,一轮旭日东升。
早早数日仆人们便往东乡高台之上设宴,以最隆重的筵席宴请两方来使。
随之陪同的是诸多将领与河东部曲将吏,拥趸梁氏的一众豪门氏族。
这场宴会注定十分隆重。
台中央摆着数张梨花木桌案,皆是精雕细琢镶金嵌玉,璀璨夺目。案上珍馐佳肴琳琅满目,金杯银盏熠熠生辉,所盛之酒皆是琼浆玉液,香气四溢,弥漫久久不散。
及至晌午,众人这才赶了过去。
堂内,珍馐美馔罗列,丝竹之音袅袅。
振武节度使身着华服,神色间透着几分威严,身旁追随的一众谋士一个个目光如炬。
而另一席,正是范阳远道而来的使臣沈公。
沈公身材魁梧,满脸虬髯,不怒自威,倒是一副气定神闲之态。
只见最后登场的主人翁倒是一身素衣,却仍旧难掩的仪态出众,身量挺拔。
宴席之上众人言笑宴宴,觥筹交错。
宴至半酣,酒意微醺间,忽有一范阳来使起身竟是说起要结亲之事。
谁都知如今的家主早有了夫人,只是……
众人忍不住纷纷看起好戏。
梁家家主看着沉默冷峻,不好接近,实则最是深明大义,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接过家族重担,还能叫梁家这些年非但屹立不倒,还早有了更上一层楼的架势。
这样的家主,怎会因儿女私情扰乱大计。
只是这日,梁昀闻言,却只是婉拒:“多谢沈公垂爱,元衡早已成婚,有妻有子。”
梁冀端着酒盏,低头晃了几下杯中清澈的酒水,勾唇笑了笑。
此话出,沈公身后的一众范阳谋士便一个个笑曰:“穆国公何须如此妄自菲薄!您正是年轻气盛,富于春秋之际,女公子自幼仰慕穆国公,知晓叫您为难,便是为侧室也罢!”
这话乍听着谦卑,却是以退为进,使人为难罢了。
他们本是来谈合,且更是河东有求于他们,他们如此低三下四愿意将女儿嫁给家主为妾,莫不是还不知足?
梁昀眸光掠过随着范阳节度使的话,走上前来的倩丽身影,眸中敛去不耐仍是婉拒:“婚姻之事还需讲究个年岁般配。我年岁大了如何能委屈娘子为侧。家中倒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