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明白了盈时的意思。她当即拉着阿李朝着盈时颔首道:“娘子放心,我带着小郎君这就过去。您要不也随着我们过去?”
盈时这才仰起脸来,淡淡笑了笑:“不了,我去前头瞧瞧热闹。”
……
廊外冬日慵懒的阳光穿过稀疏树影,冷风横扫。
苍叶别霜,红消香断。
寒风簌簌朝着盈时面上扑打而来。
盈时裹着厚重的披风,并不觉得冷,她匆匆延着廊下赶过去,鞋履踩踏上斑驳的薄霜,发出细细脆响。
她远远便瞧见了一群护卫正将一个身影围在中间。
似是人群中起了争执。
那人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肩披蓑衣,手持斗笠,面上许是遭了冻,面颊青紫很有些狼狈。
却依稀看出身量挺拔修长,宽肩窄腰。
那只突兀的身影站在那里,他黑沉沉的面上似乎有些茫然,唇线紧抿,眼神沉默着看着周围的一切,面对周边的质问总是默不吭声。直到廊下那道脚步声传来——
冬日的日光灿艳而又模糊,雾濛濛的,映照着人的身姿都泛出浅浅白光。
男子乌沉沉的视线穿过阵阵寒流,与廊下走出来的穿着水红披风的女郎直直对上。
盈时并未一眼认出他来。
又或许打心眼里就觉得太不可思议,她宁愿相信他是一个上门打秋风的骗子。
可那人却不是这般。那道身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不知怎么就挣开一圈护卫的围堵,直直朝着她冲了上来。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那人速度奇快,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息间。
他猛的一个箭步冲到盈时身前,伸臂紧紧抱住了她。他的力气好大,盈时的脸鼻被紧紧抵靠在那张硬挺挺的胸前,鼻尖发麻。
护卫们前一刻还怀疑是不是真是自家三爷。毕竟三爷早已下葬,甚至是他们亲自收敛的尸骨,亲自运送的棺椁,怎会有假?
只是这人对着梁府众人、诸多陈年事迹说的头头是道,对着一应问题更是对答如流。
又生的如此神似,会不会真是三爷?
他们心中正是惊骇不已,本欲继续探问下去,下一刻却瞧见他如此不守规矩!竟抱住了三少夫人!
一个个皆是肝胆欲裂,拔刀厉声叱问。
“三少夫人小心!”
“肖小鼠辈!休得无礼!还不快松开我们少夫人!”
护卫们平时训练有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