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而后将甜汤一点点吸入嘴中,舔了舔沾湿了的唇瓣。
梁昀看着她,又要继续喂她。
“好喝吗?”
盈时见他又要喂自己,连忙往后退了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点都不好喝。”
她皱眉,回味那口汤便是一副要反胃的模样。只觉得今日的蛤汤不仅喝不出半分的鲜甜,简直腥的要命。
梁昀便放下汤,重新给她夹菜,他说:“你瘦了,一定是最近又挑食没有好好吃饭。旁人夏日食欲才差,你倒是……”
他顿了顿,乌沉沉的眸子朝她看了过来。
盈时却是半点没有察觉。
她看着他往自己碗里夹来的一块鹅肉,见鹅皮上油亮亮的,面上发苦,好半晌才将胃中翻涌的恶心感强压了下去,她甚至连看都不看了,闭着眼睛转身就走。
“我今天都吃饱了,你自己吃,我如今很困要先去睡觉去了。”她说。
语罢,盈时也不管他,重新往依旧热乎乎的被褥里爬了进去。
独留梁昀一个人坐在外室。
梁昀坐在围榻边,眸光依旧淡淡的,慢慢吃着一桌子她瞧不上的菜。直到将碗里的吃干净,他才慢慢朝着床边走过去。
他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宗祠里沾染上的香火气。
床榻上的盈时头脑沉沉,她睡着了后的呼吸间很轻,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
她明明睡得深沉,可触觉又好似依旧保留着,睡梦中察觉到有人用冰凉的手贴上她的前额。
“盈时,你是不是这段时间身子都不舒服?”一片混沌中,她听见有人这样问她。
“我没事……”盈时声音里全是疲惫。
她只是今天早上起的太早,现下想要歇息。
昏暗中,梁昀冰凉的气息从她身后覆了上来,他似乎离盈时很近,气息都紧紧落在她的脸颊上。
“明早请大夫过来瞧瞧,可好?”梁昀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暖着。
盈时依旧是稀里糊涂的,轻轻嗯了一声,又傻乎乎的坚持:“都说了没事,大过年的看病多晦气呀。”
梁昀没继续打搅她。
只是依着她身侧,合衣睡下,却是很久没有睡着。
……
翌日,盈时早上睡醒时,竟意外见到梁昀睡在自己外侧,竟也还没起床。
盈时忍不住眉心颤了颤,这还是她第一回看到梁昀睡得比自己还晚,她刚想凑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