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这样的话。
想要在梁昀媳妇儿还没进门时,就给她使绊子不给她进门?
韦夫人顾左右而言它,显然是有事儿不肯直说,盈时没傻到着急追问,她更没傻到韦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
盈时半句话不搭,只顾低头玩弄着手中的那方帕子,韦夫人眼看她一点不上钩,脸色黑沉的厉害,可偏偏如今还要求着她,才不敢说她一句重话。
韦夫人想着老夫人说的那番话,当即也不顾什么婆母的颜面了,咬紧了牙关便试探道:“老夫人有个意思,叫我……叫我来劝你。这也是为了你好,不忍你年纪轻轻守寡,也没孩子……”
盈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终于从帕上挪到她面上。
她眨眨眼,不解问道:“母亲究竟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韦夫人看起来像是比盈时还要紧张,开口闭口却都是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的意思是日后咱们房里也不过继旁的孩子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且人家也有亲祖母亲娘,怎能真心同我们好了?”
盈时:“那???”
韦夫人像是怕盈时跑掉了,猛不丁又一把抓住盈时的手腕,用力握着:“叫你同昀儿生一个男孩,日后你我一同抚养着……”
“你不要担心旁的事儿,日后大房要出一份家业给那孩子,咱们二房冀儿报效朝廷,还有一个将军的爵位等着他继承呢。二房所有家产都是那孩子的,便是老夫人也亲口同我说了的,她愿意拿出一份厚重的家产全都给那孩子……”
盈时一时间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怔松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了其中深意,顿觉当头一棒,震的她头晕眼花。
一室寂静中,盈时并不像韦夫人以为的那般神情激动,她眼里缓缓盛满了说不出的冷意和嘲讽:“夫人知道你在说什么?”
韦夫人原先还有些顾忌着颜面,不好说出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