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得了这消息, 老夫人额头便是一整夜突突的跳。
偏偏早上她还得了另一个消息,梁昀昨夜自请跪祠堂去了,据说是跪了一整夜, 支撑不住才离开了。
好端端的, 还病着,他跪什么祠堂?
这一桩桩凑巧的事儿叫她不得不往最坏处想。若是二人间真……可该如何是好?
若昀儿只是同婢女闹在了一处,出事后纳了便是, 自己只有欢喜的份。
阮氏却不是婢女啊……
阮氏是清白干净的世家娘子。
更是冀儿媳妇儿, 他的弟妇!
这种干系,如何能见得了人?
老夫人放下闪过很多念头,甚至早上时就迫不及待想将盈时留下来亲口问她。
可盈时到底不姓梁, 这事儿若是真是也错不在她,自己有什么脸去责问?
至于去问梁昀?
那孩子秉性高洁, 若当真犯下此等丑事,他只怕心中正是熬煎,她还要前去质问这等事,这是要逼他又生出心魔不成!
老夫人只能按捺下焦急的心情,知晓这事儿决计不可传出去一点消息——否则便是辱门败户了去。
她只能暗暗隐忍着不发,心里想着甚至一直装聋作哑算了,不问便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生性就不是一个能装聋作哑的人。
且她也清楚的知晓,此事若不彻底解决干净,日后家中该成什么样子?兄不兄, 弟不弟……
日后昀儿的媳妇入府了这事儿能瞒过一辈子么?
若是不解决清楚, 迟早要为梁府埋下隐患, 贻害无穷!
不成,不成……该怎么办才好?
如此叫人上火的日子,又过了两日。
白藏气已暮, 秋风吹雨过南楼,一夜间便是处处新凉。
……
……
入了秋,便是到了该吃蟹的时节。
秋至当日,天气难得清爽。风中隐约带来凉意,穿透了薄衫。
天空澄碧如洗。
桂娘在院子里榕树下搭了一个秋千架,闲来无事几个丫鬟们总喜欢跑上去荡秋千,盈时也不例外。
她趁着天气好,晌午过后便跑去秋千上荡悠。
梁府大厨房在外采买了一批新鲜的秋水蟹,秋水鸭。一个个生的极其肥美。
桂娘去大厨房挑了半筐回来,她指着一只秋水蟹圆鼓鼓的肚脐,笑说:“这些母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