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便是瘸了,瘫了,抬也要给我抬来。”
梁家往常有什么要紧事儿都避着女眷,女眷多是不知情,可老夫人却是除外。
老太爷死的早,孤儿寡母的大老爷二老爷都才入朝根基尚浅,许多事儿都是老夫人亲自来办。
后来大老爷没了,梁昀又出了那等事儿,二老爷一个人朝中难免无力,穆国公府这一房险些塌了叫旁支子弟蹬鼻子上脸了。
都是老夫人四处奔走亲戚,力挽狂澜。她经历的风浪多了,自然眼光老辣。
老夫人早在她们一行人回府前就知晓了他们掺和到衡州的事儿里。
梁家站在风口浪尖上,如今这时局可不容踏错一步,河东本就与衡州紧密相连,连衡州都投了徐贼,朝中诸党只怕早就盯紧了他们。
她与二老爷两人连夜商量着将这事儿压了下来,一来是为了时局,二来自是为府中声名。既没出什么事儿便无需摆来台面上说事儿。
可谁知这厢好不容易压下去没浮出一丝水花,那厢头就又翘起来了——
如今朝廷人人皆恨不得与衡州撇清所有干系,一个个恨不能躲着这事儿走。
她韦氏倒是厉害!如此迫不及待将脏灰往自己身上扒!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扒!
当真是蠢货!愚不可及……
老夫人心中连连哀叹自己当年不长眼,偏要迎了这么一位糊涂虫入门。
“你这是想叫所有人都知晓你想逼死你儿媳是不是!”
她一时半会儿功夫都等不得,便使婢女过去将韦夫人叫来。等韦夫人一来,拄着拐杖便是劈头盖脸一番骂。
韦夫人被骂的后背发凉,连忙拿着才回过梁昀的话回老夫人:“媳妇方才只是一时急了,担忧罢了……”
“哼,担忧?你那是担忧?”
“阿阮嫁来于你是大恩!我要是你就好好怜着她,疼着她!可不是舔着脸成日摆着婆母架子。你自己当媳妇儿都当的不清不楚稀里糊涂,有个什么婆母架子可摆的?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夫人毫不留情的骂,甚至最后晾话:“若你再有下回犯蠢的时候,你且回你娘家去!我梁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韦夫人挨了骂,满面通红不可置信,支支吾吾却不敢辩驳一句话。只能在仆人们劝说下抹泪走了。
待韦夫人前脚刚走,老夫人身旁往日极为看重的江嬷嬷忍不住多嘴一句:“老夫人,您今儿在气头上只怕都不知自己言语多不好听,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