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派她送信倒也可行。毕竟那些人对女子防范地少,而商队等都可通行。”
楚昭恒微微点头,“还是先派几个面生的侍卫去送信。绿衣是宁儿看重的丫鬟,她离京时,还郑重托付我,要我护绿衣安全。能不让她去送信,还是不要让她去吧。”
万一绿衣在路上伤了,他怎么对得起颜宁的重托?
封平听太子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劝,只好和姜岳两人再去商议,看看派什么人比较好。
这日夜里,又派出了四批人,分别往南北两地而去。
第二日,大理寺卿游天方来报,有京郊百姓发现城外官道边有四具尸体。
游天方亲自去查看,四人都是奔马途中身中飞镖,其中有人是当即被飞镖射死,也有看着是与什么人动手后,不敌而死。
游天方看其中一个侍卫,竟然佩着东宫侍卫牌,不敢怠慢,连忙来到东宫,向楚昭恒报告。
姜岳一听四人都死了,跟着游天方,亲自去看了人,的确就是昨夜派出送信的人。
“太子殿下,这些人好像是从远而近,是不是济安伯让他们回来了?”姜岳探听到,刘琴让人给济安伯送了一块楚昭业的令牌。
封平再次提议,让绿衣去送信。
绿衣是个女子,又是个丫鬟,也不引人注目,她跟着颜宁到过南州,这一路也认识路。再说,绿衣去送信,也不需要带什么印信了,楚谟身边的人,应该都认识绿衣。
楚昭恒脸色凝重,招来绿衣,让她再带个人,去南州送信。
他又叫来姜岳,让他往京郊东营和北营去一趟,“御林军里,凡是与钱云长交往密切的,都监视起来。”
“殿下,那济安伯这边……”
“济安伯,不用管他做什么,只不要让他离京就行了。”楚昭恒觉得,自己抓到了些东西,胸有成竹起来。
绿衣得了重任,回府后,找颜栓一合计,索性就和李嫂子一起走,两人扮成母女打扮,租了一辆车,离京了。
楚昭恒怕人起疑,索性又派了几队人,直接持官府印信,带了一队护卫,往北方送信。
这一队二十多人,倒是顺利离京了,只是,过了邙山后,就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消息都没了。
到了十月二十九,连进军的商队都没了。
一时之间,京城权贵之家,有些人心动荡。
好像,京城,变成了一座孤岛。
济安伯又带了一群人在宫门前闹,要求见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