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不高兴了,这是暗示自己这些人没用?
“人多眼杂,是要小心啊。我家姑娘说万一有北燕奸细混进来杀人什么的,就不好了。”楚六说到杀人两字时,声音低沉了一下,带出一股阴寒之意。
楚昭业的护卫们有些恼怒了,敢情是来吓唬人的?
楚六不等他们说话,已经站了起来,“我家姑娘吩咐了,三殿下身份尊贵,若有事立即到帅帐来报。想来三殿下已经休息了,既然没事,我就不打扰拜见了,先回去复命了。”
这人跑过来,不阴不阳丢下两句话,又走了。这算怎么回事?
楚昭业的几个护卫们摸不准楚六为何而来。
楚昭业在营帐里,听了楚六的话,脸色沉了沉。他跟李贵低声交代了几句,李贵再回来时,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护卫响起惊呼声。
李贵掀开帐门,“出什么事了?”
“李总管,有人中毒了。”护卫长回道。
李贵一听中毒,往外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护卫七窍流血倒在火堆旁。
军医被匆匆拖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站起来说道,“这人已经死了。”
李贵听到人已无救,让人将军医送了回去。
几个护卫商量了几句后,几人满脸气愤地站起来,都在说,“一定是刚才那小子下黑手!”
“太欺负人了!”
“找他算账去!”
有人抬头看到李贵后面还有人影。
护卫长跑到营帐前,“殿下,他们竟然下毒杀人!”
楚昭业慢慢走出营帐,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楚六来了一趟,在火堆边烤了火,那火堆,只有他一个外人接近过。”那护卫长又将楚六说的话说了一遍。
楚昭业没有走出来,人就站在帐门处,火光跳动,脸色有些灰暗,“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将人安葬了,回头给他家里送些银子,就说是为国而死吧。”
“当务之急,最要紧的是玉阳关的战事。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私利,损害大局。”楚昭业看众人还是不忿,又劝了一句。
“殿下,他们今日下毒,未必是为了毒杀我们,肯定是……是冲着您来的。”护卫长忍不住说道。
“颜姑娘是领军出征的元帅,我是监军。都是为国,她不会无故害我的。”
护卫们心里气愤,可是楚昭业已经发话了,没人敢再说什么。
“另外再查一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