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事情,哪还不明白自家女儿的心思,暗暗叹了口气,这事,幸亏颜宁没死,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先等着了。
楚昭恒来到外院书房,招福和姜岳将今日的事情已经问了一遍。此次带出宫去的三十个侍卫,死了十九人,重伤五人。
元帝得知此事后,在宫中大怒中竟然咳出一口血。
太医私下告知楚昭恒,元帝自从宫变中毒后,毒后来虽然解了,只是心肺已伤,元气大损,最忌大喜大怒。
“太子殿下,属下刚才带着大理寺衙门的人和御林军,在那座宅院里找到几个黑衣人,死了四人,逃了一人,现场,找到了这个。”姜岳说着,递上一物。
楚昭恒向元帝请旨,要亲自追查凶手,元帝允了。
他让人拿着楚谟和颜宁当初排查的宅院庄子,一处处搜,在楚谟觉得可疑的一处宅院中,搜到了人。
接过姜岳递上来的令牌,他看了一眼,丢在了桌上,这令牌,竟然是二皇子府的令牌。这是想让人以为,这些死士是为旧主尽忠而行刺吗?
“殿下,英州那边传来的消息。”还没等楚昭恒说什么,招寿拿了一封信过来。
信是楚谟写的,他接到颜宁让他找封平的信后,就让人去颍州那边找,在那边山道里,找到了颜宁派给封平的两个随从,两人都已身亡,而附近却没看到封平。
楚昭恒闭眼沉思片刻,“招寿,你去吩咐大理寺,以捉拿刺客的名义,将南边入京的路都盯住,若有可疑的,立即拿下。”
三皇子府里,刘琴得知李锦娘落胎后,只觉终于有人和自己一样了。
“李锦娘,我没能保住孩子,你也没能保住,现在,我们一样了。”她高兴地喃喃自语了一句,又抬头问道,“那颜宁呢?死了吗?”
“听说受了伤,性命无碍。”她派出打听消息的宫人回道。
“什么?没死?”刘琴死死盯着那宫人。
那宫人被她看得有些害怕,缩了缩肩膀,“听说,听说是刚好碰到从玉阳关回京的,颜府大少夫人。所以,颜宁,就被救了。”那宫人看得自己越说,刘琴脸色越是铁青,最后一句,声音低如蚊讷。
刘琴只觉得心中不平,怎么有这么好命的人?怎么颜宁偏偏就被救了?
她想再去找楚昭业,走到院门口,被李贵拦住了,“刘侧妃,殿下正在和人议事。”
刘琴往院里张望了一眼,里面什么人都没看见,只是,她到底不敢硬闯,只好又带人回了自己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