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说的,扔下这话,就骑马跑了。
颜烈看看她远去的背影,再看看满脸笑意的楚谟,“真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感慨着,他也上马跟去了。
楚谟想到父王到京了,不就可以上颜府提亲了?心中高兴,也打马跟上了。
他回到镇南王府,看到管家正带人收拾行李。
镇南王知道颜明德父子要赶去玉阳关,接到楚谟的信后,一路加急赶路,所以,人到了,还有几车东西还在后面路上呢。
楚谟进京时,镇南王的缠绵之毒还未解。
后来,虽然接到孙神医和镇南王书信,都说毒解了身子好了,到底没有亲眼见到。
“世子,王爷在正院呢。”管家看楚谟一脸急切,请安后往正院指了指。
“父王――”楚谟走进正院,一向老成的脸上,难得带了几丝稚气。
镇南王楚洪正在正院里,他离开京城快二十来年了吧?当初,也是住在这间正院里,和王妃在这成亲,随后,回到南州。
岁月如梭啊。
他听到楚谟的叫声,看到儿子仔细打量着自己,不由一笑,“不用看了,孙神医说了,毒全解了。”
楚洪与颜明德长相完全是两个样子。
楚洪长相斯文,身材修长,穿着长袍,看着文质彬彬,丝毫看不出杀伐之气。唯有一双眼睛,神采十足,透出精明。
楚谟长相像母亲多些,一双眼睛,与镇南王一模一样。
楚谟看镇南王除了带着一丝长途跋涉的疲累外,精神很好,脸色也很好,总算放心了,“父王,那就好!毒解了就好!”
这么多年,楚洪身中缠眠之毒,总是卧病在床的时候多,脸色也是日渐苍白。
“父王能好,还真得去谢谢颜家。”镇南王听孙神医说了获得解药的前后,暗道庆幸。
他还以为余生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如今身体安康,能骑马能挥刀,真是侥天之幸。
“对,去谢谢!对了,父王,不如今日就去?顺便跟颜伯父把亲提了?”楚谟听镇南王说去谢谢颜宁,立即想到为什么请父王进京了。
他心里期盼父王快些去提亲啊,最好今日就把亲定了。
“滚!你个臭小子,要老婆不管老子啊!”镇南王难得爆出几句粗俗之语,“去找颜明德求亲?我告诉你,颜明德那德性,肯定不会痛快答应嫁女儿的。”
楚谟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说了。
楚洪却说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