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灌了下去。
他今日去勤政阁回事,知道元帝要将秦绍祖调任回京,接替韩望之做工部尚书。他一时没忍住,说起秦绍祖和颜家可是姻亲。结果,父皇就将自己骂了一通。
“母妃,你自小就跟儿子说什么身为皇子身份尊贵,我看在父皇心里,楚昭恒和楚昭业才是他儿子。这些年,不论儿子做的多好,父皇哪里曾夸过一句?你还让儿子不要灰心,哼!”楚昭晖说着,忍不住抱怨起来。
自小,柳贵妃就跟他说过,他是二皇子,身份尊贵。只要楚昭恒一死,他就是长子。
自古立嫡立长,结果楚昭恒病了这么些年,都没死!自己等到如今,也还只是一个二皇子。
这也就罢了,如今父皇还让自己向楚昭业学着点,头上压着一个老大还不够,如今老三也要爬自己头上了?
柳贵妃听到楚昭晖这话,心里,也是一股怒气。只是,她到底不能火上浇油,只好好言劝了楚昭晖几句。
楚昭晖怒气平息了些,“母妃,我手头还有些紧急的差事,先走了。”
柳贵妃等他走了,才想起来,本来找楚昭晖来,是想商讨一下二皇子正妃之事,如何请元帝指婚。
“这孩子,走得也太急了。”柳贵妃喃喃抱怨了一句,想到楚昭晖着急上火的样子,又叫宫人去二皇子府上,送些补品。
做完这些,她一个人单独待在殿里,刚才楚昭晖说的元帝指责的话,又浮上心头。
他怎么能这么说晖儿?
难道晖儿不是他生的吗?
她的心腹太监――栩宁殿总管太监安禄,看柳贵妃默不作声,上前劝道,“娘娘,二殿下也只是一时心急,您也不要过于忧心了。”
“我哪会不知道他的脾气?这都是我这做娘的没用,连累了他……”柳贵妃忍不住抱怨起自己来。
“娘娘对自己也太苛求了,为了二殿下,娘娘这些年何曾少操过一分心。”安禄劝慰道。
“操心有什么用?这么些年,他过得委屈。都是因为他不是长子,不是,哼!”
“是啊,娘娘,奴才都替二殿下委屈。这么些年,太子一直卧病,二殿下跟着圣上,多少辛苦。”安禄一脸赞同地说道,“没想到,连三殿下,都受褒奖了。二殿下就是被困住了手脚,处处受太子压制着。不然论文论武,哪样不是皇子们里出类拔萃的?”
被太子压制着?
柳贵妃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阴狠。
“说起来,奴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