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柔解下,放到绣花大床上。
“柔儿,我的柔儿……”林夫人听说林意柔上吊了,一路哭着就跑了进来,屋里屋外的仆妇丫鬟看到夫人来了,连忙让开。
林夫人冲上前,看到倒在床上的林意柔,也吓了一跳。
林意柔舌头吐了出来,眼睛大睁着,上了口脂的嘴唇,格外红得吓人。身上,穿着正红榴花百褶裙,床上,还有一件大红披风!脚上的绣花鞋掉了一只,穿在脚上的一只鞋子,是正红绣牡丹绣花鞋!
不久前还跟自己说话的女儿,一下变成如此模样,林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昏地旋,倒在了床前。
有人去请了大夫来。
林文裕也不要下人陪着,亲自带着大夫匆匆赶进来。
“大夫,这边请。”林文裕带着大夫先进了林意柔的房,此时,也顾不得这是姑娘闺房了。
那大夫倒很规矩,垂头跟着走进去,并不四处张望。走到林意柔床前,他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是死透了啊,找自己来又什么用?他也不再上前诊脉,拱了拱手,“林老爷,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林文裕看了一眼,也是胸中一痛,他的女儿啊!
“老爷,夫人晕过去了。”
林夫人刚才晕倒,仆妇们怕她醒来再触景伤情,连忙将她抬到隔壁,安置在厢房的躺椅上。看到林文裕来了,连忙禀告道。
“大夫,麻烦您给内子去看看。”林文裕听到夫人病倒了,连忙又带着大夫到了厢房。
大夫看了片刻,“无妨,只是伤心过度,在下给夫人扎两针,就能醒过来。”
“有劳大夫了!你们几个,好生伺候着。”
林文裕说完,也不等夫人醒来,自己走到院中等候。
闺房里,传来丫鬟们呜呜的哭声,想起去年惨死的儿子,又是上吊!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捏紧了拳头,只觉得又痛又怒,却不知如何发泄才好。
管家从外院过来,看到林文裕站在院中发呆,迟疑片刻,还是上前问道:“老爷,姑娘的丧事,您看……”
他话还未说完,大夫从厢房中走了出来。
那大夫是林府常走动的,可现在看了这事,心里有些忐忑,“林老爷,已经无碍了,在下先告辞了?”
林文裕到底宦海沉浮多年,他脑中立刻清醒起来,忍了悲痛,沉声说道:“有劳大夫了!小女突发急症,麻烦大夫了。”又转身对管家吩咐道,“你送大夫出去,给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