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都查看一下,若是有遗失的都赶紧记录。若是我父亲询问,就说是我的吩咐。”
孟良和孟秀领命退下去了。
颜烈想想,觉得很不甘心,“宁儿,这事就这样啦?”
“当然不会,二哥,你等着吧。”颜宁肯定地说道,“这次,我要楚昭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日,元帝大为震怒,在早朝上发了好大一通火。
先是大理寺禀告四皇子楚昭钰在府外遇刺,刺客们却都毒发身亡了,一点口供都没留下。
昨夜四皇子府请太医,一早太医已经来回话,禀告了四皇子的伤情。
堂堂皇子,在京城遇刺!
“你们大理寺是干什么吃的?歹徒在京城行刺杀人,竟然不知捉拿?京城的治安,差到这种地步吗?”元帝将奏折扔到大理寺卿面前,怒声喝问。
大理寺卿不敢辩驳,其实,京城里有歹人,不止他们一个衙门的事啊!
可是,元帝盛怒之下,谁敢乱说话?
大理寺卿只好俯首先认罪。
然后,南州的奏折一上来――南安伯府被人灭门!
火上浇油,元帝更加发火了,把南州的官员骂了一通,秦绍祖他们幸好没站在金銮殿上,不然又是一通磕头认罪了。
朝臣们觉得南安伯这一家子真是倒了大霉,先是从侯爵降为伯爵,现在干脆被灭门了。也不知刘唤摊上了什么事,让人无法容他!
楚昭业听到南安侯府被人灭门、无一活口时,却是惊异地看了楚昭恒和颜明德一眼。
怎么会没有活口?明明吩咐了啊。
楚昭恒和颜明德自然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
元帝发完火,吩咐陈侍郎作为钦差,继续连同南州州牧秦绍祖一起,查南安侯府灭门之事。
大理寺这边,则让他们全力追查黑衣刺客的身份。
等安排完后,又大大褒奖了颜烈一番,夸他武艺精湛、少年英勇,若不是他,昨夜自己的四子可要没命了。
颜明德自然谦逊了一番。
“父皇,颜烈英勇有为,应该奖赏才是啊。前次您不是提到颜烈从军之事,不如,就让颜烈做禁军校尉?”楚昭业提议道。
“三殿下过誉了。犬子生性鲁莽,臣还打算让他去军中从普通兵士做起呢。”颜明德连忙辞谢道。
“做普通士兵,那也太屈才了。回头让颜烈来见朕。”元帝总算露了点笑容。
颜明德只能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