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南安伯嚣张的性子,得罪的人自然不会少,但是,谁能在南州城内下手?
――颜家!
难道是颜家知道南安伯派人对颜宁下手,闹了一出侯府抓密探的事,眼见父皇还不肯重罚,所以直接下手了?
三哥还说喝酒的机会不多了,难道颜家还敢对自己下手吗?自己堂堂皇子,就算他们知道是自己指使的南安侯,也只能认下才对。
不对,楚昭业为何要这么好心,提醒自己?
楚昭钰性格最是多疑,心里拿不定主意,他索性入宫求见刘妃了。
楚昭业看着楚昭钰翻身上马,离开,连背影都看不到了,笑着走回花厅。
看着花厅那一桌酒菜,楚昭钰面前纹丝未动,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把这些撤下去吧。”
李贵应声答应,叫了几个人进来,把满桌酒菜都端了下去。
“爷,南州的人都撤回来了,全都布置好了,您放心吧。”李贵又轻声回禀道。
“恩,还有汪福顺,还没消息吗?”
“没有消息,四殿下也在派人找他。”
“恩,派人继续找,不要惊动了人。另外,颜府里也派人去看看,也许落到颜家手里了。”
李贵应是,心里有点为难。颜府,如今守得跟铁通似的,就算有三皇子府的人,也都是些外院打杂的,要打探消息可不容易。
楚昭业知道自己这四弟是个多疑的人,他听了自己的话,怀疑颜家,肯定也会怀疑自己的用心。
李贵这时又走进来回禀道,“爷,舅老爷来了。”
林文裕匆匆走进花厅,和以前比,身形有些佝偻了,脸上皱纹也多了几道,头发更是有点花白。连丧两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还是让他消沉了一阵。
现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三殿下!”
“舅舅,快坐。看舅舅这神情,是有好消息了?”
“三殿下,今儿济安伯来找老臣,又提起想让他家嫡女入三皇子府的事了。”
楚昭业点点头,济安伯家的嫡女,好像是叫刘琴吧?他不记得长相如何了,不过,应该不会太差。
济安伯听到南安侯私通南诏的消息后,就日夜不安。
他与南安侯合作,在南边边境捞了不少钱,如今南安侯没了,四皇子未必靠得住,就想投到三皇子门下了。
“三殿下,济安伯在朝中还是有些故旧门生的,尤其是军中,也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