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掀起车帘,他正襟危坐,抱拳还礼,身边伺候的下人大声说道:“我家王爷说待诸位将军凯旋,一定请大家到王府痛饮一场。”
“谢过王爷,末将等一定不辱厚望。”几位将军大声回道。
有些年纪轻点的没见过镇南王,但是镇南王的名头还是知道的,也跟着行礼回话。
秦绍祖这两年里还是第一次见到镇南王,只觉得他精神又好了些,此刻还能坐马车出来为楚谟送行,不知王爷是真的身体好了,还是出来安定人心的。
颜宁暗自点头,镇南王在南方军中的人望果然很高,就和自己父亲在北边一样。难怪元帝也不放心他了。不对,自己父亲和镇南王比起来,心机不够深,元帝肯定是更防备镇南王。
楚谟骑在马上,看到颜烈身边的颜宁,不由满面笑容。
这姑娘,今天又是一身男装。幸好身边围着颜府的侍卫们,没有和那些臭男人们混在一起。
其实颜宁骑马靠近秦家姐妹的马车旁,身边有秦府的丫鬟婆子们伺候着,外面再是两府的侍卫,哪会和外男碰到啊。
颜宁为了显示郑重,还特意穿了一身淡金色团花长衫,外面罩了红色袍子,头戴束发红缨金冠,一根红色嵌珠抹额,显得她唇红齿白,格外两眼。
颜烈看到楚谟看到了自己一行人,招手示意。
楚谟本来让清河传话给颜烈,让他来接孙神医时,以为颜宁也会跟着来的,没想到颜烈竟然就自己来了。他暗自遗憾,想着再见肯定是要他进京的时候了,没想到今日颜宁居然来了。
他忍不住跟人交代了一句,自己拨转马头,跑到了秦颜一群人所在的地方。
“致远,我们来给你送行。”颜烈纵马上前,大声说道。
楚谟眼睛看着颜宁,嘴里说了谢谢。
颜宁也跟着纵马上前,掏出了拿在手里的荷包,“楚谟,祝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这是我到观音庙求的平安符。”
听说是专为自己所求的平安符,楚谟的眼睛立时亮了。
颜宁还是第一次见楚谟铠甲在身的模样,银甲泛光,平时稍嫌文气的脸,此时面如冠玉,英姿勃发,被他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莫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找话说道,“对了,这个是送给赵将军的,你帮我转交给他哦。”
“赵将军?赵大海?”楚谟只觉得满腔兴奋,被一盆冷水淋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名字。
“是啊,来南州路上承他照应。我问了很多人,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