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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听大家说着,虽然还是满腹愁绪,脸上的愁色倒是少了几分。
秦绍祖一大早来到镇南王府时,王府大门已开。显然,楚谟,也知道了南诏叩关的战报。
镇南王卧病在床七八年,但是在军中威信丝毫不减。如今楚谟已经十五岁,看样子已经接手了大半王府外务。
秦绍祖走进王府议事厅,楚谟上座,座下是几个南方军中的将领,大家看到他进来,纷纷招呼。
他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在南边经营这几年,遇到这种紧急军情,却没有将领想到找他商议,而是都来了镇南王府。宁儿说得对,自己要想在南州做得安稳,还是安心接受王府指派吧。
楚谟看到秦绍祖打量了一圈后,略显黯淡的神色,知道他心里的疙瘩,客气的邀请他上座,“秦州牧,我正打算等下来州牧府找你呢。这次战事来的突然,庸安关靠近南州,刚才众位将军商议着,打算从南州发兵增援,你看如何啊?”
“世子和众位将军所议必定妥当,下官对军务不精通,不知此次派多少援兵,下官好去准备粮草。”这自然是谦虚,秦家本来也是武将出身。
到秦绍祖父亲那代开始,才入了科举。秦绍祖的儿子、侄子都在军中。他对军中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这么说的意思,其实是表态:惟王府之命是从。
众位将领看秦绍祖这么表态,都很满意。
武人脾气直爽,没有文官那种弯弯绕绕,高兴不高兴全在脸上。那态度上,一下就热络起来。
七八个人很快商议了派兵事宜,楚谟待大家说得差不多了,开口道,“众位将军,此次,我打算带兵驰援边境。”
“啊?这怎么可以?世子您可是千金之躯。”
“就是就是,王爷卧病在床,王府里还得您调度。”
听到楚谟要亲自带兵,几个将领都急了。
镇南王府里王爷卧病,现在还指望着世子来撑起王府,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有个损伤可怎么得了?
“众位将军们,我知道大家的好意。只是,镇南王府,何时有不能带兵打仗的世子?我虽年轻,也不敢贪图安逸。镇南王府在南州,本就是为了守疆卫土。”
楚谟话说到这份上,将军们倒是不好再劝了。镇南王府在南方军中威望甚高,除了本身地位外,历代镇南王都是能征善战之人,将领们都信服有本事的人。
楚谟将来是要继承镇南王这个王位的,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