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没想到才短短两日,二哥和楚谟居然这么熟络了。她也不开口,仔细打量着,看楚谟没有刻意拉拢利用二哥的意思,再想想此去南州,楚谟算是地头蛇,在京城里自己还算救过他,应该不会对二哥不利,也就放心了。
楚谟看她打量思量的神色,猜到她应该是不放心自己和颜烈相交,“你放心,我和静思一见如故,难得认识这样豪爽的朋友,我对他绝无恶意。”趁着颜烈和封平走出去,他低声说道。
“我二哥为人磊落,对朋友更是古道热肠,希望楚世子不要辜负他的心意。”颜宁也不掩饰自己的怀疑,被看穿了索性就直言了。
这姑娘,对自己哥哥倒真是全心爱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姐姐颜烈是弟弟呢。楚谟心里想着,想到颜宁晕船时,颜烈那着急的神色,知道颜家兄妹真的是兄妹情深。
他说的也是实话,贵族公子哥,要么是满腹心机,要么是一肚子草包,像颜烈这样的性子,他是真的喜欢结交。
到了下午,颜烈要去学行船,拉上楚谟和封平,到一楼甲板,看船工们掌舵下帆,看的无聊,还找出几根竹竿做成钓竿,在甲板上垂钓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弈棋、闲谈,看沿途渔船下网捕捞,晚上颜烈三个去跟赵大海他们胡吹海侃,颜宁则看几页书,或者上岸走几步。
到第五日傍晚,颜宁站在甲板上,看下面楚谟和二哥几个人在一层甲板上,和船工们一起帮着卷绳子。二哥也就算了,这楚谟贵为世子,倒是没架子。
短短几日,楚谟和自己二哥好像更很熟悉了。不知楚谟说了什么,二哥锤了他胸口一下。
颜宁眼角一跳,看楚谟脸上没有异色,才放心下来。被暗卫所伤的伤口,看来是全好了。
“姑娘,船上风大,披个披风吧。”绿衣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给她披上。
这几日颜宁虽然不晕船了,但是脸色还是苍白,在船上到底休息不好,绿衣就怕她身子一弱容易着凉。
“天热着呢,我哪那么娇弱啊。”颜宁站在船头,伸手感觉风从指缝中滑过的感觉。
他们这几日运气不错,都是顺风,船行速度也快。
“姑娘,您可算好啦!”甲板上,孟秀一抬头,看到自家姑娘站在上面,大声招呼道。
“恩,好啦。”颜宁大声回道。孟良和孟秀一直住在一层,这几日也没见到。
楚谟挑眉笑了,娇娇小小的一个人,说话声音倒是不小。
“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