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封景就只能用余光偷瞄洛阳,差点儿给她瞄成斜视了。
而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以前总能听到那些上台成功表演的人传授怎么克服紧张情绪的经验,“把台下的观众都当成白菜萝卜就行了”。但是直到她自己上台以后才发现,舞台上灯光环绕,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直射得她连第一排观众的脸都看不清楚,而且音乐声音又大听不清观众们的议论,感觉……似乎跟彩排也没什么区别啊!
思及此,封景的紧张感竟然奇迹般地散掉了,甚至连时不时偷窥洛阳的动作也变得自然了起来,跟随者音乐的节奏偷偷转个头,甩手的时候偷偷转个头,踢腿的时候还要偷偷转个头,最搞笑的是,由于封景看不清台下的观众,接收不到他们情绪的反馈,所以掩耳盗铃地以为自己做得非常隐蔽,但是,怎么可能?
连同学们的议论声都从“哇塞!这舞好炫酷啊!”变成了“快看快看,那个穿牛仔外套的那个妹纸又在偷看了!”
“是呀是呀!好可爱啊!”
“艾玛,真搞笑!她不会以为自己这么频繁的偷看还没被发现吧?哎哎哎,又偷看了又偷看了!”
“好可爱啊!”
当然,偌大的礼堂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够看清楚舞台上的小动作,除了前面几排讨论封景的小动作以外,后面大部分只能看清舞台上炫目灯光和大概动作的人只觉得――雾草,这街舞简直太炫酷了!
果然在某种程度上,距离除了产生小三,有时候还是能产生美的。
最后随着音乐骤停九人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动作结束了全部表演。
然而此时灯光却并没有暗下去,幕布也没有拉上,只见舞台中最漂亮的那个女生从靴子后面像是古代女侠客从靴子里抽出暗器一样抽出一支小话筒,“上场前我被临时通知到,本次圣诞会没有主持人,所以要我来给下一个表演报幕。”
台下顿时议论了起来。
“我去!说没主持还真没主持啊!”
“什么时候咱们学校这么有行动力了?”
“怎么就没有行动力了?咱们学校一直就是说干就干的类型好吗?!”
“怎么说?”
“不是说考试就考试了吗!”
“我擦,这么普天同庆的场合你能不能不要提考试?”
听到两人对话的另一个人也插话进来,“对!不说考试咱们还能做朋友。”
“下一个节目是……歌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