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影响下属的正常社交，的确有些不合适了。

可他也没想叫杨毅一起啊，都是他这个女儿，宠坏了！

“那个……杨毅，你要是忙，先回去吧。”

杨毅如临大赦。

他刚想站起来，周曦连忙笑脸盈盈道，“爸，你不能让杨毅走，你开始不是还想问问杨毅，我在局里的表现如何吗，他是你给我指定的老师，你问他最清楚啦，对不对，妈？”

周母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呀！”

周曦又冲秦宇和季淑芳道，“秦叔，季姨，你们是不知道，杨毅是我的老师，他对我的情况最了解了，让我爸妈问问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来了。

秦宇和季淑芳也不好再开口给杨毅解围。

季淑芳看了眼周曦，看到她眼里对杨毅的爱慕，总算明白了她对宋娴的敌意来自哪里。

小女孩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

喜欢优秀的男人实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因为自己的喜欢而贬低其他人，就有些过分了。

季淑芳对这个小辈的喜爱，淡了不少。“杨毅，你说说吧，这阵子，周曦在局里的表现怎么样？”

周晟问道。

杨毅心坎里叹了口气，如实回答，“这阵子我都在住院，是小唐在带她，之前她的表现还算不错，积极，能吃苦。”

周曦是周晟的女儿，在局里，大家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哎呀，这个大家都知道的，我一向最勤劳能干了，对不对，妈？”

周曦挽着周母的手撒娇，又偷偷的拽了拽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