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程度和沈宴清是出了名的一致。
“这姜时愿是不是有毛病,好好的在她北城开就行了,还跑来深城,那不是影响我们?”
“就是,照我说,直接把她给吓走?”
“吕哥,我认同,姜时愿来这里,肯定会扰乱我们的市场。”
他们一众排外。
姜时愿的公司在北城口碑极佳,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万一别人看到她们公司的服务,又看到她们的服务……这不是抢客户么?
最重要的是,万一姜时愿知道那件事……
吕长卿手指摩挲着杯子。
“你们别轻举妄动,姜时愿没那么好对付,她不是那么想在我们这儿开公司么,那就让她开。”
“能不能开下去,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他还就不信。
一个姜时愿能真的在深城翻出什么波浪来。
沈宴清再厉害,那也是在北城。
他总不能把自己掰成两半吧?
姜时愿回到了酒店。
她这出差差不多要一个月,好在深城这边也有沈氏的连锁酒店,沈宴清直接让人给她安排了一个月的包房。
她才洗完澡,沈宴清就打视频电话过来了。
她躺在床上,包着湿发,接通视频。
“我怀疑你在我房间装了监控器。”
姜时愿抿唇一笑。
她穿着白色浴袍,懒洋洋的靠在枕头上,笑眯眯的看着屏幕那边的沈宴清。
沈宴清还坐在电脑后。
“前台告诉我你三十分钟之前回了酒店,按照你的习惯,回房间第一件事是洗澡和洗头发,算下来,半个小时足够。”
他面不改色说自己是从前台小姐那里知道的消息。
姜时愿佯装生气,“你这是在监视我?”
“当然。”
沈宴清挑眉。
“谁让某人非要去深城,深城到底有谁在,你非要去那儿?”
姜时愿:“……”
沈宴清其实一开始是不同意姜时愿去深城的。
他比姜时愿要了解深城。
深城不是他的地盘。
越是繁华的地方, 复杂的事情和人就越多。
他怕姜时愿在这里遇到危险。
他也和姜时愿说过了这些事情,但她认为风险大的地方机会才越多。
夫妻两个在这件事上有了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