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就去找那个什么姜时愿,去说两句好话,让她别追究秀秀亲戚的事情芝麻大点的事情,非得不依不饶,我看她就是小门小户出身,小家子气得很!”
丁秀秀想要提醒王熙华,姜时愿就站在旁边,可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还是我生日,你就别惹我不愉快,尽快去解决这件事,晚上早点回家,下厨做晚饭。”
每年过生日。
都是詹新月下厨做饭。
这回,王熙华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该是詹新月做。
詹新月嗤笑一声。
压根没把王熙华给放在眼里,“虞家是过不下去了么,连做饭的人都没有?要是真的没人做,让你身边的人做就是了,我看她应该挺愿意在你面前表现的。”
“至于找姜时愿的事情——”
詹新月看了眼姜时愿,“当事人就在这里,你说她小心眼,你看不看她愿意高抬贵手了。”
王熙华一愣,朝詹新月身边的年轻女人看过去,丁秀秀不知道在她耳朵边上说了什么,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精彩纷呈。
好一会儿。
王熙华才讪笑一声,“姜小姐是吧?是这样的,我们家同光和你先生也有合作,两家也算是熟悉了,你家老太太我也见过几次,看在这个关系上,你就高抬贵手——”
“老夫人,我这人小门小户出身,算不得什么贵手,还有个爱小心眼的坏毛病。”
姜时愿嘴角挂着柔柔的笑意,说的话,却险些把王熙华的老血给气出来。
她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可碍于沈宴清的身份,她压下火气,“你就说吧,你那个员工要多少钱才肯和解?而且你就是个做老板的,这种事情该由她自己做主,你不能全权代表她——”
“我的员工已经把处理权委托给我,至于多少钱——这个不重要,该给她的补偿,我们公司会给,那两个人,诉求我们已经告诉了律师,法院怎么判,我们就怎么接受。”
姜时愿凉凉道。
王熙华完全说不过姜时愿,好半天没吭声。
丁秀秀急了。
“姜小姐,我知道你和嫂子关系好,所以看我不顺眼,可你没必要针对我的亲戚,她才刚生完孩子,身体很弱,万一得了产后抑郁,跳楼怎么办?”
“你亲戚那个样子,不像是会得产后抑郁的样子,就算她真的得了产后抑郁,那也是因为她自己作孽,可别怪到我的员工和我们公司身上来,受害者有罪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