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什么时候来的?”
詹新月擦了把脸。
“你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不然?”
“我都这个年纪了,想怀上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只是胃不舒服而已,不劳你费心。”
她的脸上全是漠然,一副完全不想和她沟通的样子。
虞同光也打消了念头。
就那么一次而已,詹新月不可能会怀上孩子。
“你能不能给姜时愿打个电话?”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那个病房里的,是秀秀的亲戚,她们已经知道错了,你和姜时愿的关系比较好,你开这个口,她会同意——”
“没门。”
詹新月越过他走出洗手间,坐在办公桌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那天的事情我听岑秘书说了,是她们故意惹事在先,你花多少钱安抚她们,我管不上,但你想让我替她们去开这个口……虞同光,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软柿子,什么都听你的?”
虞同光觉得这件事棘手。
姜时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并不好欺负,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个沈宴清,要是惹了姜时愿不高兴,沈宴清追究起来,对虞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可丁秀秀当初救了他,这么一点小事他都帮不上忙,他难免过意不去。
“秀秀救了我的命,我帮了她这个忙,到时候就可以把她送走。”
虞同光已经打定主意。
等这件事解决,他会给丁秀秀一笔补偿,到时候把她送走。
听到这句话。
詹新月的眼神微微闪烁,她忽然抬头,复杂的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两米的男人。
“你来找我帮忙,只是因为,丁秀秀是你的救命恩人?”
虞同光迟疑道,“她的确救了我,而且还照顾了妈那么长时间……”
“如果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呢?”
詹新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虞同光浓眉皱成川字,不理解詹新月话里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不是她救的我,还能有谁?”
他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丁秀秀就在他的身边。
当时他问丁秀秀,是不是她救了自己,她没有否认,医院的人也说,是丁秀秀把他送到医院里来的。
詹新月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态度坚定的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