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时愿分辨绿茶的本事远没有宋娴来得厉害。
她也很少去区分究竟什么才是绿茶、汉子婊之类的, 但丁秀秀这说话的语气,实在是过于矫揉造作。
买礼物就买礼物,特意强调和虞同光一起的意义在哪里。
还有詹新月不回家。
这也是虞同光和她婆婆需要考虑的事情,为什么丁秀秀还要强调自己在劝,弄得好像詹新月像是外人,而她才是个女主人。
姜时愿和宋娴都听出了丁秀秀话的不对劲,詹新月自然也不例外。
她对丁秀秀的态度同样不客气,“你是什么身份,还能劝得动他们两个人做事?虞同光,你可别忘记,我现在还是你老婆,只要我一天没和你离婚,你最好还是顾及点你老虞家的脸面。”
她詹新月才不是会因为丁秀秀这种小绿茶挑拨离间就会委屈的女人,她越搞这些小手段来膈应自己,她反而就越不想让她如意。
果不其然。
丁秀秀的脸色僵了僵,语气更加委屈,“嫂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没什么只是不只是的,你想和我一起吃饭,那就拿出你想当情妇的诚意来,给我敬茶,要是只是想故意来气我,好让我给你让位,那我就告诉你,这个婚,我现在不想离,你要是想当他的女人,你就只能当上不了台面的情妇。”
詹新月一口一个情妇,把丁秀秀说的面红耳赤。
虞同光实在听不下去了,“新月,吃个饭而已,别把话说的太难听。”
“听不下去就不要听,门在那儿,你直接走吧。”
詹新月夹了筷子涮羊肉,冷冷道。
虞同光:“……”
詹新月不再理会她们两个,把夹出来的羊肉吃掉,刚进嘴里,她的眉头皱了皱,随后一言不发,冷着脸离开了包厢。
虞同光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詹新月走得很快,进了女洗手间,虞同光只能在外面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里面出来。
脸上都是水珠,脸色比开始难看不好,惨白惨白的,一只手扶着肚子,有些失魂落魄。“你干嘛了?”
虞同光注意到她的脸色,抓住她的手腕。
微凉的肌肤接触到她的手腕,詹新月总算回过神,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声音比冰块还要冷漠,“没干嘛。”
“你刚刚吐了?胃还没好?”
虞同光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