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儿子!”
薛明朗也赶紧跑过去,确认薛明照还有气息后,也动了怒,质问沈宴清:“沈宴清,你不要欺人太甚!明照再怎么也是我们薛家人,你把他打成这样,是觉得我们薛家拿你没办法么?”
沈宴清坐在沙发里,睥睨着薛老太太和薛明朗。
神色依然淡漠。
“我没打死他,已经是看在时愿的面子。”
要不是辛月之前护过姜时愿一回,薛明照可不只是这个下场。
“上次的事情,我们已经道歉,你还要怎么样?”
薛明朗气得脸色铁青。
再怎么样,薛明照也是他亲弟弟,沈宴清把他打成这样,他怎么能不气?
“呵。”
沈宴清冷笑一声。
他站起来,缓步走到薛明照的面前,脚踩在他的手腕上。
薛明照疼得发出虚弱的哼哼声。
“别紧张,人没死。”
“打断了他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而已。”
“一条胳膊?”
薛老太太震惊了,她连忙去拉薛明照的手,发现他的右手呈诡异的角度曲折着,明显已经断了。
而右脚的脚踝处,鲜血已经凝固……
手断了或许还能接好,可他的脚,已经废了。
她气得身体不停发抖,“疯了,沈宴清,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好啊。”
沈宴清气定神闲。
“去告,刚好我这里也有一堆证据,看看你们薛家怎么养的儿子,买凶杀人,好得很。”
沈宴清眉宇充满着戾气。
“什么意思?”
薛明朗察觉到不对劲,追问,“沈宴清,你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