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房的条件其实还不错,但比起他住的地方,床不够软,枕头不够舒服,连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睡不着。
于是下床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躺着的姜时愿。
她睡得正香,因为睡觉的关系,扎着的马尾被拆散,长发洒在枕头上,有一些不安分的凑到了她的嘴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觉的姿势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不舒服,背靠着沙发靠背,两只手环抱着自己,身体弯成了一只虾米。
忽然,脚一抬,右脚撞在了沙发扶手上,她似乎是恼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沈宴清:“……”
这人睡觉的仪态,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他叹了口气,迈开长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姜时愿抱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和她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姜时愿居然这么轻,轻到如果不是怕她摔跤,一只手就可以抱起她。
“吃的东西都去哪儿了,这么轻?”
他轻声吐槽了一句,抱着姜时愿往陪护房那边走,又把她放在了床上,将被子给她盖上。
确保没有吵醒她,沈宴清才离开房间,合上了房门。
他一转身,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的妮妮四目相对。
妮妮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冲沈宴清咧嘴一笑。
沈宴清举起手,在嘴前比了个“嘘”的手势,妮妮会意的点点头。
二人达成一致。
沈宴清这才走到沙发前,躺下,闭眼。
第二天一早,姜时愿醒过来,看着身下的陪护床,整个人处于懵逼的状态。
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想不起来,只能起床,走出房间,沈宴清已经醒了,在和妮妮吃早餐。
“时愿阿姨。”
妮妮甜甜的和她打招呼。
“早。”
姜时愿说完,看了眼沈宴清,“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沈宴清知道她说的什么,看着她:“你昨晚从沙发上滚下来,吵到妮妮睡觉,我只能把你抱进去。”
姜时愿:“……”
妮妮举起手:“是的,时愿阿姨,昨天你从沙发上滚下来啦。”
姜时愿信以为真,毕竟自己有时候累了,睡觉姿势的确挺不雅观的。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姜时愿给沈宴清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