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样的沉默,姜时愿在脑子里搜寻关于“领导给自己盖被子,自己却给了领导一巴掌”的解释言论。
没搜到,于是尬笑。
“呵呵。”
沈宴清看着面前那张笑得比哭得还难看的脸,深吸一口气。
“姜时愿。”
“啊?”
“其实你对我有意见的话,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怕吵醒妮妮,沈宴清说话用的气音,淡淡的呼吸声打在她的脸上,姜时愿感觉自己的耳骨热起来。
“我以为……”以为有人图谋不轨。
这话要说出来,恐怕更会让人误会。
“以为什么?”
沈宴清微微眯起眼,眼神促狭。
“以为我想半夜霸王硬上弓?还是在有小孩子在的情况下?”
“……没有。”
“你撒谎。”
沈宴清挑了下眉,直接戳穿姜时愿的谎言。
“我以为是陌生人。”
姜时愿无奈了,在沈宴清面前,自己似乎总是说不赢。
两个人的姿势实在有些尴尬,她拉好被子,把自己盖起来,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
“很晚了,晚安,沈总。”
呵。
打完人,道歉都没有一句。
沈宴清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看着姜时愿的脸,光线很暗,她的眼眸却很亮。
沈宴清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他伸出手,在姜时愿有些紧张的注视中——用力捏了捏她的脸。
“这一巴掌,先记着。”
姜时愿被他扯得脸有些刺痛,但自己有错再先,她不敢吭声,再加上此刻的氛围的确有些难以言说,选择继续装鹌鹑。
好在他很快放过她,站起身回了陪护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