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

有的大人吃药都很困难，更何况是妮妮，还得把药当饭吃。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拍摄现场外面，林医生没进去，在车里等着，避免出现意外事故，姜时愿带着妮妮进入拍摄地，负责跟拍的工作人员跟在后面。

开始没拉妮妮的手，姜时愿感觉不到，她到底有多瘦。

这会儿，那只手躺在她手心里，她才发现妮妮已经瘦到让人害怕的地步，小小的，手指头仿佛是一根树枝，没有小孩子皮肤的细嫩，干枯得像是一块树皮。

而妮妮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哪里不舒服一般，好奇的左顾右盼。

不时好奇的自顾自说话。

“我还是第一次来妈咪工作的地方，时愿阿姨，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动画片就是这样拍出来的吗？”

“时愿阿姨，我妈咪真的和外面说的一样厉害吗，他们说我妈咪特别厉害，拍的电影特别好看，我想看，但是妈咪说那不是小朋友看的。”

“嘿嘿，我偷偷看了，我还看到电影里有大哥哥大姐姐亲嘴，难怪妈咪不让我看。”

妮妮俏皮的冲她眨眨眼，透露出自己古灵精怪的一面。

姜时愿没想到妮妮还有这样一面，有些哭笑不得：“妮妮，以后不可以看这些哦。”

“我知道的。”

妮妮认真的点头。

“我只是想知道，在我没有陪着妈咪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陪着她。”

一句话，让姜时愿的心口忽然有些钝痛起来。

她看着浑身几乎都被绷带缠绕着的妮妮，想触碰她的脸，都不敢，只能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妈咪每天都很忙，陪她的人也很多，比如小于阿姨，比如那些拍戏的大哥哥大姐姐，但我想，你妈咪最希望的，就是你陪着她。”

妮妮笑了。

“我知道。”

她主动拉着姜时愿，继续往前走，叶澜就站在不远处工作，她坐在摄影机前，盯着镜头前的演员拍戏。

“我妈咪真厉害。”

妮妮真的只乖乖的站在对面，看着叶澜，小脸满是骄傲。

可想到自己的身体，眼里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失落。

“除了我……”

妈咪哪里都很棒。

除了生了一个身体不好的她。

在医院，她经常会听到有人说。

“这个就是叶导的女儿啊，哎，可惜，赚了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