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能力承担起整个家庭以及孩子以后的生活。”
“不过——”
沈宴清顿了顿,“我还是认为,按照社会发展的节奏,女性还是应该独立,只有一起进步,夫妻之间才不会缺少话题,生活也会更加充实一点。”
这也是他经常骂沈卉游手好闲的原因。
沈家不缺钱,但如果只知道享受,未免太过于无聊了。
当然,他欣赏姜时愿,有很大部分是因为她身上坚韧不拔的毅力和蓬勃向上的上进心和生命力。
姜时愿不意外会在沈宴清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宴清问。
“没了。”
姜时愿道。
“那我通过你的考核了吗,姜小姐?”
沈宴清促狭一笑。
姜时愿一愣,意识到沈宴清话里是什么意思,她赶紧挪开视线:“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还挺忙的,拜拜。”
不等沈宴清说完,姜时愿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刚出办公室的门,谢辞正脸色不善的瞪着她。
“姜时愿!”
谢辞咬着后槽牙,瞪着姜时愿。
“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吧,休想接近我表哥,你们之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在姜时愿眼里,谢辞就是个看起来十八岁,实际心理年龄八岁的幼稚小男孩。
对付这种小男孩,她有的是手段。
“沈总刚刚夸你来着。”
姜时愿神秘的冲他一笑。
谢辞微愣,俊脸马上浮现一丝害羞:“真的,表哥说我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