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美，月光朦胧又温柔，路灯下，杨毅脸上的神色显得比往常要温柔不少。

看着站在原地没动弹的女人，杨毅歪了下头，方便自己能够看清宋娴的神色，“怎么了，不说话，今天心情不好？”

宋娴还是没说话，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是不是工作的事情太忙？”

杨毅看她不说话，继续问道，他耐心细致的模样，看起来和外形很不相配。

宋娴看他猜来猜去的，干脆伸手打断他。

“不是，都不是的。”

“那？”

杨毅挑了下眉，终于预料到了什么。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把话语权交给了宋娴。

不管是要分开还是要在一起，他都尊重宋娴的意见。

“你喜欢我？”

宋娴抿唇。

半晌，把心一横，直截了当的问道。

杨毅没料到会送宋娴嘴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啊”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你是不是喜欢我？”

宋娴再次问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杨毅：“……是。”

“你喜欢的是小时候的宋娴还是现在的宋娴？”

宋娴再次问道。

杨毅皱眉。

他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有人来找你了？”

“这些都不重要，但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宋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坚持让他回答自己好奇的事情。

如果只是因为小时候的感激，才让杨毅对自己这么关照，那她宁愿不要这份感激。

“你只是因为感激我曾经帮过你，又因为心里的正义感才对我和芝芝这么照顾，还是因为喜欢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他心里的人，是记忆里的“宋娴”。

还是现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宋娴”。

这一点对她来说，很重要。

不自觉中，宋娴红了眼眶，她不敢看杨毅的眼睛，生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绪。

直到脸颊一痛。

她惊呼一声，抬头瞪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人。

“你干嘛，你不好好回答问题跑来掐我干什么？”

脸都要痛死了。

“嗯，还行，被人掐了还知道痛，脑子还没坏。”

杨毅一本正经的说道。

宋娴听出他在骂自己，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