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压再压。
在裴随之和姜时愿两个人之间,她的天平是倾向于姜时愿的,人都有私心,如果没有姜时愿,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我说错了吗,那天你和靳之在花园里说话……我今天去你们公司,也听有人说看到靳之和你在一起私下接触过。”
“那您怎么不问问,是我缠着他,还是他缠着我?”
宋娴冷笑。
“我希望你清楚,靳之年纪比你小,以前爱玩,以后也会爱玩,不管你们之间是谁接触谁,他对你的好感只是三分钟热度。”
更何况,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儿子会没眼光到去追求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
这不是疯了吗!
“不要做梦靠着结婚实现阶级跨越,姜时愿的成功不证明所有人都能成功,好好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和孩子才是正经事。”
裴母又拿出过来人的态度,来劝宋娴。
口口声声的提姜时愿,宋娴的火气终于绷不住了,“这是我的事情,您没必要一直提时愿,工作我不会辞,我也没想过进你们裴家的门。”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话? 我都说了,你主动辞职,我会再给你安排个工作,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
裴母再次开口。
“这不是宋娴吗?”
一道声音传来,宋娴回头,裴母也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见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来的人是沈老太太和徐梅。
两个老姐妹今天约好出来逛街,刚好给他们家三个孙孙买点玩的,这会儿来喝个咖啡,没想到遇到宋娴,又听到裴母和宋娴说的这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