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方便的话,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好好劝劝悦姐。”
姜时愿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出来,“现在儿童抑郁症的发病率太高了,凯凯的情况我感觉不太好,不过关键源头还是在悦姐那边……”
许悦如果一直这样带孩子,凯凯就算现在没有儿童抑郁症,要不了多久肯定也要被逼出来。
许天明知道姜时愿是为了孩子着想。
“我明白,多谢你告诉我。”
“不客气,我现在也负责照顾凯凯,他的情况我有义务和你们说的。”
她也只是尽到自己的责任。
不能因为许悦不想管,就当做自己没有看到,更何况,凯凯这个孩子其实真的很乖巧,他明明大可以撒泼打滚不来,却还是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过来上课。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父母失望罢了。
果然。
越是懂事乖巧的孩子,才会越累。
二人就站在教室外等着他们的培训课结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没多久,隔壁的象棋社放学了,那些来接孩子的家长跑了过来,姜时愿没有防备,被人狠狠撞在背上,她朝前趔趄一步,好在许天明及时的扶住她的胳膊,才没狼狈的撞到他怀里。
“不好意思。”
姜时愿把手收回来。
冲他道谢。
许天明鼻间仿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手心还有她皮肤刚刚的温度,他的耳朵不自觉的红了一下,微微紧了下刚刚握着她手腕的右手,收回来。
“没事,没受伤就好。”
“时愿阿姨?”
一道熟悉还略带稚气的声音传来。
姜时愿朝电梯方向看去,司徒娴带着司徒羡站在那儿,司徒娴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微妙。
“羡羡,好久不见。”
姜时愿没注意司徒娴的眼神,走到司徒羡跟前。“你怎么来这里啦?”
“娴姑姑说给我报一个美术班,她说我的画的画太丑啦。”
司徒羡嘿嘿一笑。
视线又落在了许天明身上,“这个就是时愿阿姨的老公吗?”
司徒羡没有见到过沈宴清,看到刚刚许天明抓住姜时愿的胳膊,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就是沈宴清。
姜时愿没想到司徒羡嘴里会冒出一句这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解释:“不是哦,这位是时愿阿姨的朋友。”
“哦,叔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