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狂犬疫苗,挺疼的。”
姜时愿没反驳她,跟着盼盼去了最右边的屋子。
盼盼打开屋子,这里应该原本是仓库,还堆着一些玉米和粮食,有一张双人床,床单和被套都是干净的。
“你们住这里。”
盼盼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黑红的脸上带着少女的羞涩。
“谢谢。”
姜时愿对她道谢。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你去睡觉吧,接下来我们自己收拾就行。”
“嗯,我就睡你们隔壁屋,有事你叫我。”
“好。”
盼盼离开了。
司徒娴拿下包,浑身无力的坐在床上,她把整个房间环视一眼,面色比开始在车上的时候好不了多少。
反观姜时愿……司徒娴看着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和漱口水,自顾自的把自己收拾好,完全没有一点不适应的模样。
“你能住得下去?”
司徒娴语气里充满质疑。
她觉得姜时愿是在装淡定,这个女人好像什么都要做的比自己强一点才行。
“还行。”
姜时愿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
换了身睡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沈宴清发消息报平安。
等他回复后,她放下手机便闭上了眼睛。
司徒娴坐在床边没动,直到实在撑不住了,才和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十几个小时的行程疲惫得很,姜时愿睡得很熟,直到自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吵醒。
“你这妮子咋这么懒,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懒死你算了,还不赶紧起来去做早饭,待会吃啥?”
紧接着就是砰砰的敲门声。
姜时愿还在迷糊着,她还以为是在敲她们的房门,听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敲隔壁的门。
司徒娴也被吵醒了,睡眼惺忪的抱怨,“吵死了。”
姜时愿拿起手机看时间。
这才早上六点。
她记得,昨晚那个领她们过来的小姑娘就住在隔壁房间,所以是在叫她起床?
应该是盼盼已经起床了,叫嚷声没有继续。
司徒娴困得很,躺下又睡了过去,姜时愿很难再睡着,换上昨天的衣服离开房间。
昨天的黑狗已经解开绳子,懒洋洋的趴在台阶上打哈欠,院子里坐了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给另外一个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