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并不知道宴会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服务员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完，她又跟着服务员去找经理处理了赔偿的事情。

“没关系的，这些本来就是陈设品，我们会自己处理。”

经理对姜时愿很客气。

今天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摆设用的花瓶，破了就破了。

姜时愿见状，又再次给经理致歉，“麻烦你们了。”

“小事，您别放在心上。”

姜时愿这个态度，就算真的麻烦了她们，她们心里也觉得舒坦些。

和经理说完话，姜时愿见时间差不多，准备回去找赵月清，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

她下意识转头，司徒娴铁青着脸走到自己面前，抬起手狠狠朝她打过来。

姜时愿的反应速度很快。

她身体偏了下，司徒娴的巴掌落了空，自己反而险些站立不稳，好在及时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在地上。

“姜时愿！”

司徒娴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

姜时愿又往后面退了两步，确认自己站在安全距离后，才有功夫回应她。

“司徒小姐，你吃火药了？”

她脸上带着茫然和被挑衅后的怒火，司徒娴看得更是怒火中烧。

“是不是你？”

姜时愿被问的茫然，“什么是不是我？”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你才听到，别人就知道了，除了你，还会有谁？”

司徒娴双眼猩红。

和平常那精致干练的女强人模样大相径庭。

姜时愿抿唇，刚好有人路过，听到他们在议论今天招标结果作废的事情，终于明白司徒娴忽然发什么疯。

“我已经说过，我对你们的生意不感兴趣，也没心思去捅刀子。”

“装什么道貌岸然？”

司徒娴冷笑，“要是你真的什么都不计较，眼巴巴的追着宴清来这里干什么？”

姜时愿一阵无语。

“我是跟雇主来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事情没必要和你交代清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劝你有功夫怀疑别人，不如好好自我检讨一下是不是自己的手段太不光彩，有人看不下去。”

站在一边吃瓜的客户经理也看不过眼了。

给姜时愿作证，“这位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刚刚一直和我们工作人员在一起处理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