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静冲司徒娴眨眨眼,让她不用管自己。
司徒娴不放心司徒静,可今天自己的确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只能让她悠着点,别惹出来什么事情。
司徒静满口答应,等司徒娴被人叫走,她端着一杯红酒,朝姜时愿的方向走过去。
姜时愿和许繁星还在聊劳伦斯和赵月清的事情,见时间差不多了,刚想去找沈宴清。
一转身。
“哎呀。”
一声惊呼。
司徒静手里的红酒杯一歪,红酒尽数洒了出来,泼在姜时愿的身上。
姜时愿穿着抹胸款式的白色晚礼服,白色丝绸上顿时氤氲出一片红色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许繁星赶紧手忙脚乱的给她清理身上的酒渍。
可怎么擦拭。
痕迹已经去不掉了。
“真是不好意思。”
司徒静勾了勾唇角,朝姜时愿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眼里却带着几分得意。
“我说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同行,还和你打个招呼,顺便为昨天的事情给你道歉呢,我可真是不小心。”
她的礼服脏成这样子。
看她待会还怎么去找劳伦斯太太。
姜时愿就看了她一眼,就猜到司徒静打的什么主意。
许繁星看不上司徒静这样下作的手段,“司徒小姐,你这摆明就是自己故意撞上来的,再演下去就没意思了。”
“许小姐对我的误解可太深了。”
司徒静无辜的眨眨眼。
“不过看起来许小姐和她的感情很好哦,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反而有心思帮个外人,真有意思。”
众所周知。
许明月为了沈宴清多次针对姜时愿,结果得到一个被送出国的结局,而许繁星是许明月的亲姐姐,不帮家人帮外人。
“我怎么样,用不了你来教。”
许繁星冷冷说道。
姜时愿不想许繁星因为自己得罪司徒静,司徒静手段再过分,也是司徒家的人。
“没事。”
她冲许繁星笑笑。
司徒静心里刚想嘲讽姜时愿就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下一秒,姜时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杯。
毫不犹豫的用力泼在了司徒静脸上。
“……”
过于震惊。
司徒静连喊都忘记了。
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