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冲他笑笑。
独自走到长椅里坐下,低着头想着开始周泽和自己说的话。
直到沈宴清被护士从诊疗室里推出来送入病房。
姜时愿和周泽连忙跟过去。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好在送过来及时,没有胃穿孔,得留院观察一个星期,后面一定不能喝酒,最近几个月饮食要清淡,不要熬夜,烟酒更是不能碰。”
姜时愿松了口气,“多谢医生。”
周泽去楼下买了些必需品,姜时愿知道他也有老婆孩子,让他先回去。
“那我走了,要是有什么急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
等周泽离开,姜时愿又给沈老太太打了个电话,说了沈宴清住院的事情。
住院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也不好瞒着。
老太太担心,吵着要来,姜时愿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住。
等打完电话,姜时愿回到病房,坐在了沈宴清的身边,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一层暗影,也褪去了平常的锋芒。
她握住他的手,亲昵地放在脸颊边上,“对不起,不该和你闹脾气。”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对他的态度,姜时愿声音里带着歉意,“我总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好,除了会带孩子,好像没有别的长处,毕业后连一份专业内的工作都找不到。我见惯那么多婚后就出轨闹别扭的夫妻,也一直以为,感情是最经不起推敲的事情,所以遇到一点问题,就觉得战战兢兢……”
“说来好笑,在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我在想,你和她应酬的时候吃的什么,喝的什么,送她回去的时候会不会和她吻别,依依不舍,还要在外面想好应付我的话……原来短暂的五分钟时间里,我居然可以想这么多事情。甚至在想,我要是问你这件事,你会不会觉得厌烦,干脆提出离婚……”
“傻不傻?”
沈宴清虚弱的声音传来。
姜时愿猛然抬起眼睫,才发现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你醒了,还疼不疼?”
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眼泪,着急的问他。
沈宴清看她这样,赶紧回,“不疼,你别哭了,再哭得心疼了。”
“……别油嘴滑舌。”
姜时愿看他还有力气开玩笑,终于没那么紧张。
“医生说你差点胃穿孔,胃穿孔不是闹着玩的,以后不能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