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姜时愿完全理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能听出来,这件事和耿姐有关,于是和男人说道,“先生,不如我们去会议室聊?如果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工作室的错,我们不会推卸任何责任。”
男人盯着面前这个素雅恬静的女人,她的眼里其实还带着几分恐惧,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男人的脸色好转了两分,和带来的兄弟们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姜时愿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他愿意谈,就证明事情还没有到闹得不可收拾的地步。
姜时愿带他去了会议室,又让人泡了壶茶来。
“怎么称呼您?”
她给男人倒了茶。
男人:“谢武。”
语气果断。
“我老婆和孩子待会就要醒了,我要赶回去带孩子,你说,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姓耿的!”
姜时愿苦笑:“耿秋桐的确是我们工作室的员工,但不瞒您说,我刚生完孩子,才回来继续工作,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她。”
谢武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面前也是个和自己妻子一样,才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女人。
语气,比开始要温和了几分。
“我也不想讹你们工作室,我就要个交代,我老婆脾气好,我闺女才满月,我怕我老婆忙不过来,请她去当月嫂,她怎么给我说的?说她是金牌月嫂,还是你手把手带出来的,一开口就是五万块。”
谢武想到耿秋桐干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五万块,为我老婆和闺女付,我不心疼,她不干人事啊,我闺女才满月,她和我老婆说可以锻炼孩子独立入睡,让我闺女一个人睡一间房,就用监控看着就行。”
越说,谢武越生气,就恨自己工作太忙,没有陪着妻子和孩子,也恨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耿秋桐的鬼话。
“前两天,我闺女一直哭,我老婆要去抱,她说不用,说要训练孩子的独立性,愣是让孩子哭了一个多小时,结果呛奶险些窒息,送到ICU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你说,你们工作室的员工就是这样带孩子的?”
谢武越说越来气,手里的纸杯被捏成了一团。
姜时愿越听越心惊胆战,这件事虽然是耿秋桐自作主张,但她打的是自己工作室的名义。
“耿秋桐的确是我们工作室的员工,但她在外面接私单的事情,我们的确不知情,而且我们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