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陆陆续续的散去,只有周丽还留在办公室,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过来。
低声和姜时愿道歉,“时愿姐,对不起,我没做好。”
她脸上满是愧疚。
姜时愿对她很信任,安排她帮忙看着分店的生意,要知道,她还这么年轻,有一个信任她,愿意教她很多东西的老板,是多么难得。
可她却没有做好,简直辜负了姜时愿对自己的信任。
姜时愿心里有盘算,这么长的时间,给她打电话和发微信最多的,就是周丽。
和她汇报分店那边的业务数据,遇到不懂的事情,也会及时问她。
至于总部这边……
“耿姐怎么样?”
姜时愿安慰了她两句,问起总部的事情。
耿姐是她招昕姐的时候一起招的,耿姐之前是在大公司里干人力资源的,后来被裁了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去学了月嫂。
其实她的育儿技术并不太好,姜时愿看上她在数据汇报和人员管控这方面的能力,招她进来给自己打下手。
不过今天……没看到她来工作室。
也并不记得,她今天和自己请过假。
甚至在业绩下滑的这几个月,耿姐没有和她做过详细的解释,只有她之前问了她一嘴,她才含糊的解释过。
“你休假后,好像母婴行情就不行了,现在很多医院也推出了一站式育儿服务,从怀孕到产后,还有后期育儿,全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所以生意才不好。”
她挺信任耿姐,现在市场环境的确不好,也就没有细究。
谁知道上班后,才发现跌得这么离谱。
而且,她还发现员工流失率很高,之前她招的老员工,除掉被安排去分店的那几个,在总部的也就只有三四个了。
周丽眼神闪烁。
似乎有什么话,不太方便说。
“有话就直说吧,没关系。”
姜时愿说道。
周丽想到之前姜时愿对自己的好,低声说,“我也不太清楚,你让我去分部后,我就很少来总部这边,但我听说,耿姐在总部这边,说一不二的,还说你生了孩子,可能就不会来工作室这边上班了,就因为这个,好几个老员工离职了。”
“而且……我听离职的老员工说,耿姐和昕姐,好像在接私单……”
姜时愿越听,额头越抽痛得厉害。
做工作室,最忌讳出现的就是员工接私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