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人能对沈宴清这个态度,足以证明他们公司说不定真的有过硬的东西。
“实话还是假话?”
沈宴清摸了摸她的手,发现有些凉,便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当然是实话。”
“有影响。”
“……”
“但不大。”
沈宴清脸上没有丝毫郁闷,“要做一个项目,不会只有一个预想合作对象,没有他,再找第二个就是。”
他完全能有给姜时愿兜底的能力,不管她做什么,哪怕是刚刚把那个男人揍一顿,对他来说也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姜时愿看他不像是说假话,这才松了口气。
结束满月酒。
姜时愿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痛,又不敢抱孩子,怕身上细菌太多。
好在家里人多,她一时半会没看孩子也不要紧,匆匆忙忙的洗过了澡,收拾妥当后,刘妈才把沈知瑾抱过来。
她先给沈知瑾喂了奶,又给沈知瑜喂奶。
姐弟两个吃饱后,由月嫂带去了她们的房间休息,姜时愿还挤了奶,用储奶袋存起来,晚上要是孩子要喝奶,让月嫂热奶给孩子喂就行。
看着孩子被抱走,姜时愿的心里,竟然弥漫出一股浓郁的不舍。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沈宴清闭着眼,以为她是睡不踏实,给她轻轻拍着背,“睡吧。”
“我睡不着。”
姜时愿眼睛睁得很大,一点睡意都没有。
之前孩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亲自喂奶,又亲自哄睡,累归累,但心里特别的踏实,属于那种累并快乐着的感觉。
可今天两个孩子忽然和她分开了,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现象,在医学上叫分离焦虑。
这个症状,不只是孩子有,宝妈也会有。
“你说知瑾晚上会不会哭,他一个晚上要醒四五次的。”
虽然两个孩子都没有二月闹,可沈知瑾晚上睡不踏实,一个晚上总得醒好几次,最后都得她哄着才能睡着。
知瑜要乖一些,她似乎是知道弟弟爱闹,所以她格外的安静,就算晚上醒了,也只是斯斯文文的哼唧两声,等吃饱了就很快睡着,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我忘记给月嫂说,知瑾睡觉喜欢睡在左边了,我得起来给她说。”
姜时愿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沈宴清给拉回来,圈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