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候的模样。

“明天我就要出国了。”

姜时愿并不意外，她的团队都在国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全球跑，不会在这里一直停留。

“飒飒不肯和我出国，我劝了她很久，她不听我的。”

从那天争吵后。

飒飒似乎失去了和她交流的欲望，不管她如何和她说，她的反应始终很平淡。

越是平淡，才越让人窒息。

姜时愿喝了口白开水，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她不会去劝飒飒。

“我知道。”

程玉兰叹气。

“之前我对你的确抱有几分误解，我为我的态度对你道歉，请见谅。”

姜时愿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她对她的误解，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伤害，反正是以后不会有交集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和解一说。

程玉兰也没指望姜时愿对她的道歉而感到欣喜。

“飒飒很喜欢你，她想留在这个城市发展，能不能麻烦你……看在飒飒之前帮过你的份上，和她多多来往？”

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从桌面推到姜时愿跟前。

“这张卡，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她，我给她存了钱，足够她生活无忧。”

不用想。

也知道这张卡里，金额不菲。

程玉兰说的话，在姜时愿的预料之中，飒飒肯定不会跟随她出国。

“就算你没说，她是我的朋友，只要她在这座城市，我就会和她来往。”

“卡我会交给她。”

姜时愿接了那张卡，这是程玉兰亏欠飒飒的，飒飒该得的。

程玉兰如释重负。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我知道你们工作室涉及到儿童心理学方面，如果你不介意之前的事情，我们团队愿意给你们工作室里的特殊宝宝提供义务心理疏导和宣讲。”

姜时愿惊讶的看着她，这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程玉兰的团队从来都没有涉及过商业方面，但同样的，也不接诊病人，如今她松了这个口，对工作室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谢谢。”

姜时愿道了谢。

程玉兰自嘲一笑，“我一直不太看得上商人，自认为自己做好学术研究就好，到头来，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顾及到，我是个失败的母亲。你的工作室很优秀，帮助了不少人，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