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沈宴清带苏燕怡来医院干什么?
难道这件事,和姜时愿有关系,姜时愿在住院?
想到开始自己想的那个可能,苏浩森后槽牙都咬紧了,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如果苏燕怡真的愚蠢到对姜时愿做了什么,以沈宴清对姜时愿的重视程度,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她。
电梯来到二十楼,苏燕怡被卢卡斯拽出电梯,他可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不管她哭得多惨,对卢卡斯而言,只是聒噪。
好在这个楼层除了姜时愿那间病房住了人,其他都是空的。
苏燕怡就这样狼狈的,被人一地拖行的,带到了病房。
姜时愿卧躺在床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人是醒的,但精神不大好,一眼看上去,脸色似乎比纸还要苍白,乌黑浓密的头发垂洒在肩头,更显得柔弱无力。
她也的确没有力气,一通折腾下来,又是受惊吓又是没吃好睡好,整个人遭了不少罪,还动了胎气。
医生说得卧床休息观察几天。
看到苏燕怡被带进来,她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里带着冷漠和厌恶。
苏燕怡在看到姜时愿的一瞬间。
心彻底沉了下去。
可她还是在装傻。
卢卡斯松开她后,她捂着自己酸痛的肩膀,楚楚可怜的看着坐在病床边上的沈宴清。
“宴清,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那天真无辜的样子,好像真的冤枉了她。
可事实呢?
除了那两个绑匪说的话外,沈宴清他们还去查了那两个绑匪的账户,确认是苏燕怡给他们转账的。
究竟是多狠毒的心肠,才能对一个孕妇动手?
沈宴清好像没听到她说话,温柔的问姜时愿,“要不要喝点水?”
她的唇瓣有些苍白脱皮,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不好。
姜时愿点头。
沈宴清给她倒了杯温水,扶起她,把水杯递到她唇边,耐心的等着她喝完,还贴心的给她擦了擦嘴角。
苏燕怡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温柔的沈宴清,在她心里,他这么骄傲的男人,不会有这样一面,可他不仅有,甚至还比她想象当中更有耐心更加温柔。
只是这份耐心和温柔,不是给她的。
苏燕怡眼眶红了,她看着沈宴清把姜时愿喝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了她身边。
“宴清——”
她柔柔地喊他的名字

